日本商務代表團的晚宴就設在駐滬領事館;這種場面上的應酬向前從來都是能推就推。能躲就躲。Google搜尋
但是,今天向前卻出現了;當花花公子步入宴會現場的時候,可以明顯感覺到連主辦方都有點措手不及。
而且,向前來的時間其實有點晚,這個時候已經進入晚宴的後半段了。只不過沒有誰會指摘他不合禮儀,畢竟大夥都知道這位商界新貴的怪脾氣。
在商界,玩技術的往往比玩渠道的更任性一些;因為真正玩技術的人不需要費心經營什麼人設。
其實, 以向前的超卓記憶力,是非常適合眼下這種社交場合的;只要是他曾經認真打過交道的人,不論多麼不起眼的身份地位,他總能記得對方的姓名。身份,這在社交場合被視為一種尊重。
「尊重」他人的年輕人自然也容易得到更多人的善意。
不過,向前很快就擺脫了閒散人等的糾纏,找上了今晚的唯一目標。
看到向前朝矢志田真理子走過去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面露莫名笑意:這個舉動太符合花花公子的本性了。
正與矢志田真理子寒暄的幾個人同樣注意到了向前的到來, 紛紛停止了交談。
正規的社交場合其實是最講究上下等級的地方, 雖然這種「講究」一般比較隱晦,但是不懂的話就會很容易鬧出公關事故來。
以現在這個晚宴來舉例;刨開兩國官方人員不算的話,日本這邊以矢志田真理子身份最高。
這不僅是因為矢志田集團的實力,還因為真理子本人是矢志田家族的嫡系核心成員兼第三代唯一繼承人——重點是唯一繼承人。
其他與矢志田集團並列的大財閥並沒有派出同樣級別的人參與這次訪問。
而向前就不用說了,與會的國內商界代表中,就屬五德集團最強,而且是董事長親臨。
來賓當中還有不少是指著五德集團訂單吃飯的呢。
當這兩位「等級」最高的人流露出要單獨談話的意思之後,其他人只要不是社交白痴,就知道該主動避讓。
「真理子小姐,幸會。」向前理所當然地選擇了一個比較親近卻又不算逾矩的稱呼。
矢志田真理子明顯有些拘謹,微不可察地遲疑了剎那才回應:「錫安先生,很榮幸您能蒞臨晚宴。」
雙方用的都是英語,免去了中間插一個翻譯的麻煩。
出於現實因素,日本的政商高層都會把英語當做第二母語;畢竟到了一定地位的人就必然要同太上皇打交道的。
「我對晚宴什麼的其實沒興趣,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你,真理子小姐。」向前單刀直入。
哪怕是來前做過功課, 知道向前花花公子的本性, 矢志田真理子都不免倍感詫異。這個渣男花花公子撩撥女人都這麼簡單粗暴的嗎?
但是向前此刻的表情一點都沒有撩撥的意味,反而異常嚴肅。
「用一個明顯高出市場的溢價求購艾德曼合金原礦,矢志田集團究竟有什麼目的?」
「這……就是一次正常的商業求購。」
這位矢志田小姐明顯是生意場上的新丁,從向前的第一句話把她打蒙了之後,思維就有點跟不上;面對向前的質問立時有些露怯。
「那個價格可不正常;」向前貌似隨意地掃了掃四周,十步之內沒有其他人靠近,面對向前的目光都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