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保鏢領隊示意她上了向前的車,之後卻一直沒有打來電話說明情況。
坐在這個剛剛認識不到兩個小時的男人車裡,加上對方那個對女性而言既抗拒又好奇的生活作風與頭銜,真理子感覺有點慌。
但是出乎真理子預料的是,向前只是默默看了她一眼,隨口回答道:「酒店裡有些危險,有安保部門正在處理;不用擔心。」
而後,一直等到車子停在臨時安排的新酒店門口,向前都沒有再說話;彷彿他真的就只是一個專程護送的臨時車伕兼保鏢而已。
真理子恍恍惚惚地下了車,又看著向前的車子離開,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向前的車並沒有開遠,就在半個街區外, 一前一後兩輛車拐進了旁邊的小路里停下。
不多時,又有一輛車慢悠悠開了進來,停在向前車旁。
車窗搖下,隔窗相見;對面是向前的熟人——幾個月前在美國擔任他保鏢的「紅星」。
「老洪啊,怎麼幹起盯梢跟蹤的活了?」向前打趣。
「紅星」一撇嘴:「屁!誰願意盯你的梢;在幫你清理尾巴呢。」
「真有尾巴跟上來了?」向前看似懷疑,其實無動於衷。這些藏頭露尾的傢伙,既然已經被神矛局發現,就掀不起什麼大浪。
「前後兩輛車,都讓我們截下來處理掉了。」
「動作夠麻利的,我都沒注意到你們的行動。」向前笑道。
「是你們自己太疏忽了。你手下這些安保是怎麼回事,跟美國那一撥比起來,差得也太遠了。讓人跟了半條街都沒發現嗎?」
向前笑了:「我倒是發現了,不過沒跟他們說。國內跟國外不一樣,大家都是安逸慣了的,總不能我弄一幫手上有人命的殺胚跟在身邊,整天劍拔弩張的也不像話。」
「也不能太安逸了吧?你自己在外邊得罪多少人難道沒數?」
向前笑得無比真誠:「這不是有你們嗎?有什麼大風大浪的,由你們暗中擔了,我們這些老百姓才能這麼安逸呀!」
「你大爺的,原來你這張嘴也有說人話的時候。」
向前輕笑一聲,又問:「賢叔特意讓我在這兒等著,說你這裡有我感興趣的訊息,是怎麼回事?」
「紅星」肅然道:「對,關於今晚這幫襲擊者的身份。」
「身份?」向前不免好奇起來,「跟我有關?」
「確切地說,跟咱們神矛局很多人都有關。」「紅星」沉聲說道,「一幫忍者,一幫死了之後屍體飛灰湮滅,毛都不剩一根的忍者。」
「手合會?」向前愕然,「國內的手合會不是六十年前就被殺光了嗎?」
「沒錯,一個十戒幫,一個手合會,當年是我們神矛局剛成立時候最主要的兩個對手,也是最早被我們趕出國境的對手。」
「紅星」神色肅然:「時隔六十年,這幫鬼東西又跑回來撒野了。」
「需要我做什麼?」
「紅星」搖了搖頭:「局長沒說,但是他讓我告訴你,矢志田集團背後應該和手合會的日本分部有很深的關係。具體你想怎麼處理,要不要介入,他不過問,局裡也不過問。」
向前沉默半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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