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會所過之處,難道還有和平?」馬特針鋒相對。
亞歷珊德拉發出幾聲冷笑:「多麼令人生厭的言辭……看來你確定是真純會的人;棍叟那個老瞎子也來了嗎?一個老瞎子帶著一個小瞎子。」
「需要他的時候,他會出現的。」馬特故作平靜,彷彿他的行動時得到了棍叟的許可,而不是個人為了見前女友而自行其是。
「不,我比你更熟悉那個老瞎子。當你需要的時候,他肯定早就逃之夭夭了。」亞歷珊德拉冷笑著說,「殺了他,讓我們看看那個老瞎子會不會來。」
周圍的忍者聞聲而動,紛紛舉刀圍攻上來。一片雪亮的刀光朝夜魔俠當頭斬下。
馬特的超級感應能力讓他精確地判斷中四周的局勢,他能「看」到周圍每一個進攻者的哪怕最微小的一點動作。
但是很可惜, 他的肢體反應神經卻跟不上他的感應速度。
換言之,他能清楚地知道下一秒會有多少把刀砍在自己身上,但是他沒辦法全部躲過去。
普通人看到或聽到危險降臨的時候,不一定能及時躲開——馬特也一樣。
這個時候正應了一句古話:兩害相權取其輕;他只能優先躲避或格擋致命的攻擊,卻不得不忍受敵人在他身上留下越來越多的輕傷。
糟糕的是,周圍的忍者有上百人之多,攻勢源源不絕;重重圍困之下,馬特完全沒有脫身的機會。
而糟糕的是馬特的武器劣勢;他的武器是一根可以拆卸的金屬棍,中間以鋼索連線。這跟棍子平時用來地獄廚房裡行俠仗義勉強足夠,此時此地卻顯得殺傷力嚴重不足。
別人砍一刀是血呼啦咋一道口子,你敲一棍對方就黑個眼圈……
一片殺聲中,亞歷珊德拉等人好整以暇地在旁觀戰,就像獵人欣賞著獵物最後的垂死掙扎。
眼看著包圍圈中的夜魔俠逐漸力歇,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艾麗卡暗中握緊了腰間的十手。
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單純放手一搏,就在艾麗卡幾乎要忍不住的時候,馬特猛然揮棍逼退面前圍攻的忍者,咬牙用後背硬捱了幾刀,奮力朝亞歷珊德拉的所在撲了過來。
沒等亞歷珊德拉親自動手,艾麗卡搶在所有人面前出手了。
兩支十手輕巧地架住攻過來的「導盲棍」,只見艾麗卡雙手翻飛,轉眼間就用十手的護手將「導盲棍」裡的鋼索纏做一團。
一制住馬特的武器,艾麗卡飛起一腳,一記兇狠的鞭腿正中馬特左頰。
這絕對是今天晚上馬特捱得最重的打擊;早就筋疲力盡的夜魔俠先生根本來不及抵擋,只聽得耳中一聲炸響,直挺挺地當場昏迷倒地。
艾麗卡卻不停手,十手連連揮舞,逼退了所有追擊過來的忍者,口中連聲說道:「這個人留著活口似乎更有用,他還有同夥。」
這句話是對亞歷珊德拉說的。
或許是看夜魔俠已經失去威脅,亞歷珊德拉最後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們要讓他告訴我們真純會的訊息;不能讓真純會成為不可控的意外因素。」
昏迷的馬特如同死狗般被人拖走了;索旺達指揮著忍者清理現場。
正在這個時候,博圖急匆匆趕來,說了一句艾麗卡完全聽不懂的話:「魂室的蠟燭滅了三分之一,信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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