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志田市朗的葬禮極其盛大,政商兩界大佬紛至沓來。記住本站域名因為今天除了葬禮之外,還有一場大戲要上演。
在矢志田市朗的葬禮上,他的遺囑將會當眾公佈。這份遺囑將決定由誰來繼承他持有的大約百分之四十五的集團股份。
但是在知情人眼中,這份遺囑決定的不僅是矢志田家族的財富傳承,同時還很大程度上決定著這個家族的興衰存亡。
如果選定的繼承人是矢志田信玄,那麼很可能一切風平浪靜;但如果想傳聞中那樣, 矢志田市朗最終選擇了隔代繼承,那麼矢志田家族難免一場絕大風波。
向前不大喜歡湊熱鬧,但還是來參加了。只不過他比葬禮上任何一個人都要輕鬆得多;至少是最輕鬆的人之一。
五德集團的合作物件是矢志田集團,而不是矢志田家族的某一個人;甚至不懷好意地想想,矢志田家族陷入內訌的混亂,似乎對向前還更有利一些。
葬禮上另一個輕鬆的人就是金剛狼羅根了,他完全是個局外人。那個身形嬌小的日本少女與羅根形影不離;向前剛剛知道她的名字叫雪緒。
羅根和向前碰到一起從來都是冷嘲熱諷, 所以當他們互相發現對方的時候,雖然是葬禮上僅有的兩個閒人, 但是誰都沒想搭理對方。
反倒是那位雪緒一眼看到向前,頓時面露怒容,三步兩步衝到面前;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差點引來保鏢們的警惕。
「你就是向前?」雪緒惡狠狠地打量著花花公子,「真理子在中國的時候你欺負過她。」
「她告訴你的?」向前瞥了一眼:平板。矮小。平平無奇;花花公子頓時少了大半聊天的興致。
「我們無話不說。」
「哦。」向前隨口應付著。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雪緒不依不饒。
向前懶得看她,隨口道:「她跟你說我欺負她,那有沒有說過後來我還保護過她呢?」
「呃……」雪緒氣勢為之一挫——這個事兒好像真理子也說過。
向前反問道:「我猜,你和真理子小姐不但是無話不談的姐妹,而且你應該還是她的護衛,對吧?」
「你怎麼知道?」
「我之前在莊園裡見過你提著打刀。」向前的目光在雪緒身上上下巡梭,「而且,普通的閨中密友,可不會在參加葬禮的時候還在禮服裡藏一把肋差。」
雪緒下意識地按住懷裡的短刀,臉色驚疑不定。她此刻穿的是日本傳統的葬禮和服,層層疊疊。又長又密,這人是怎麼發現的?
卻聽向前接著問道:「你既然是真理子小姐的護衛, 怎麼一直跟在那個大塊頭身邊?」
「羅根先生是市朗先生的貴客,他在日本期間,我要保證他的安全。」
「金剛狼可不需要什麼保鏢。」
向前看了看葬禮會場中心的祭棚位置,意味深長地說:「反倒是真理子小姐,這個時候恐怕很需要人的保護。」
雪緒臉色微變:「我不明白。」
「遺囑就要公佈了吧?」向前說,「你猜,如果真像傳言中說的那樣,市朗先生選擇真理子小姐隔代繼承,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