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還不忘繼續刺激眼前的「曾經式」美女:「女士,我很理解你為什麼著急把他們找回來;我好奇的是,你究竟更擔心哪一個?是詹森先生的針劑,還是戈登先生的變種基因?」
賈盈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似乎怒火隨時都會爆發出來:「我記得,中國現行的法律是明確保障變種人權利的,也不許任何人和機構對變種人進行非法人體試驗。」
「你說的沒錯;但是這裡邊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向前漫不經心地伸出右手食指,「戈登先生否認自己是變種人。」
向前看到賈盈的臉色又出現了細微的變化;不太容易察覺,而且很明顯被刻意控制住了。他決定加一把火,試探出對方忍耐的底線。
「更有趣的是,我們在研究中確實發現戈登先生的變種基因和普通變種人有著明顯不同;所以我們很好奇,他的情況到底是變種人X基因出現了新的變異分支呢,還是說這個世界上確實還有一些不同於變種人的基因變異者?」
「當然,我們還想知道,類似戈登先生這樣的人究竟有多少?」向前直視賈盈的雙眼,言語中圖窮匕見,「是聊聊少數,還是像變種人那樣已經形成了自己的族群。」
在向前的注視下,從他說起戈登的變種基因問題時,賈盈的目光就閃爍不定;隨著時間推移,這個女人的目光甚至已經不能說危險,而是兇光畢露。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這個女人隨時都會豁出去做點什麼,向前的心裡隱隱有些期盼;但是他也沒想到對方接下來會做的事情是如此極端。
賈盈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高挑的身材讓她哪怕隔了一張辦公桌也能輕易俯視向前;她揚手將一片閃光的水晶砸在桌面上。
水晶的質地似乎很脆弱,與木質桌面剛一接觸就發出破碎的輕響;一團無色的輕煙從水晶裡冒了出來,很快擴散開來。
賈盈看到輕煙接觸到向前擱在桌上的手,嘴角掛上了一絲惡毒的笑意:「向先生,你現在要開始祈禱,祈禱你是我們的一員,否則的話,你的生命就只剩下最後不到三十秒時間了。」
向前不慌不忙,絲毫不為對方的威脅所動;他伸出手去,彷彿要撫摸那些無形的煙霧。
「這些是毒煙還是別的什麼?你沒有想過,謀殺一個像我這樣舉世聞名的花花公子,會造成多大的轟動,又會給你和戈登先生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斬斷你們的黑手,保護更多的族人,不論是我還是戈登,我們都甘願犧牲。」賈盈以決然的語氣說道,或許是覺得向前命不久矣,她言語間不再嚴謹,漏出了更多的訊息。
向前恍然:「原來你們確實已經形成一個族群了。怪不得,有了族群的認同感,戈登先生才會對變種人表達不屑。」
「別把我們和那些……」賈盈的聲音猛地一頓,目光中盡是難以置信之後的驚慌失措;「為什麼泰瑞根水晶沒有起效,你……」
向前微笑著晃動著手指,輕煙在他指縫間浮動,久久不散。
「原來那個東西叫泰瑞根水晶,多謝相告。」向前從容地拉開抽屜,拿出試管將輕煙裝了進去;漂浮不定的煙霧在他的手裡就像個聽話的乖寶寶。
某個瞬間,賈盈甚至以為向前是自己的族人,但是僅僅片刻的恍惚之後她就回過神來,知道這種可能性絕不會存在。
「我對你們族群的存在越來越好奇了。」向前的聲音從容優雅,但是在賈盈聽來卻充滿了惡意和挑釁;「看來,又有一項有趣的研究可以供我打發時間了。」
「你休想!」賈盈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突然俯身過來抓住了向前的手。
向前微微錯愕,他以為對方想阻止自己,剛想問一句:「你這可不是請求的態度」,突然臉色微變。
「你在……吸取我的生命力嗎?」向前稍稍用力,抬起了自己被抓住的左手,卻沒有刻意掙脫對方,反而更加細緻地感受著從手腕接觸位置傳來的異常能量流。
能量流從向前的手腕透過賈盈的掌心流向對方,速度很快,但是相對於他自身蘊含的生命能量,又顯得極為細微。
向前身上的生命能量究竟有多高,連他自己都沒辦法作出準確的評估。在靈魂領域,他每時每刻都在吸納靈魂宇宙中的各式能量,並轉化成魔力和生命力儲存在現實的身體裡。
而在日本吸收「獸」的生命力改造身體後,他能夠容納的生命力「總儲量」大幅攀升。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積累,魔力或許還時有損耗,但是生命力卻日漸累積,越來越多;甚至很多時候,向前不得不主動消耗一些魔力,然後將滿溢的生命力轉化成魔力。
如果生命力可以量化的話,那麼做一個比較模糊的對比,向前身上儲存在每個細胞裡的能量都相當於一個小型核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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