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重大氣候災害聯合救援署——這名字確實有點太長了。」
「隨便它叫什麼吧！」託尼滿不在乎地一揮手，「我問他們，科學的傳承需要完整體系的支撐，僅靠少數一批科學家如何保證文明傳承不出現缺失。」
向前多聰明的人，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卻依然順著託尼的口風問道：「那他們是怎麼回答的？」
「他們告訴我說，人類文明成果已經被完整收錄在電子資料庫裡，而且每個大國都有一個備份，最大限度保證文明不出現缺失。」
「那不是挺好的嗎？」向前笑呵呵地當面裝傻。
託尼可太熟悉這個小兄弟的習慣了，這傢伙打小跟自己鬥智鬥勇的時候，臉上就會出現這種混雜著狡黠和憨厚並行的笑容。這種一般傳遞著這樣一層意思：你猜對了，我就是藏著小秘密。小動作，但是要等你猜到更多的細節並接近真相之後，我才會告訴你完整的事實。
有點幼稚，但不論是當初還是現在，兩人都樂此不疲。
「是啊，挺好。完整收錄人類文明成果可不是把圖書館掃描成電子文件那麼簡單，更不是短短幾天時間就能完成的；這個計劃你們籌備多久了？」
向前想了想：「從計劃的最初版本出現到現在，大約已經二十年了吧。」
「除非有人能在二十年前預言行星吞噬者的出現，否則這個計劃應該是為了應對其他危機而制定的。」託尼目光灼灼，「是什麼？」
向前裝模作樣地考慮了半晌，然後湊近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不能告訴你。」
「CO?ON！他們都已經找到我了，我就是計劃的一員，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託尼氣急敗壞地爭辯。
向前一臉為難：「如果這一次能夠成功處理行星吞噬者的危機，等回來之後我會提議讓你加入我們的計劃，我們也確實有可能需要方舟反應堆的小型化技術。但是，如果不能處理好這次危機，那麼這個計劃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面對向前堅決的態度和神色，託尼張了張嘴，終究無言以對。
看託尼悶悶不樂的模樣，向前主動轉移話題：「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答覆救援署的？」
「我拒絕了。」託尼滿不在乎地品著杯中酒，渾然不覺他的回答意味著在面臨無可挽回的結果時主動放棄了生存的機會。
「為什麼？」
「因為佩珀不在火種名單上。」託尼的回答是如此地理所當然。
「OH，?GOD！」向前半真半假地感慨道，「這種同生共死的戲碼發生在你身上，怎麼讓我覺得這麼不真實呢？」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找到那個能讓你覺得值得為她做任何事的姑娘。」
說到這種話題，向前怎麼肯認輸？他抗辯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
「有嗎？」託尼作勢朝四周看了看，「那個值得你做任何事的姑娘在哪兒呢？」
話音未落，落地窗旁閃現一道奪目的光芒，其光輝璀璨，連正午的陽光都顯得黯淡許多。
光芒出現得毫無徵兆，讓託尼如臨大敵，幾乎要開啟電子手環召喚戰甲了，卻被向前攔住了：「別緊張，不是敵人。」
「那是誰？」
「一個值得我為她做任何事的姑娘。」向前微笑注視著越發耀眼的光芒中心，目光溫柔。
那一點光芒在空中漸漸伸展，宛若鳳凰展翅；當光芒達到極盛的剎那，一道窈窕身影緩緩浮現，朝向前款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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