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神色不變:「我怎麼對這種情況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就好像紐約大戰的時候,理事會就越過尼克。弗瑞下達了發射核彈的命令。」
「可是並沒有人為了掩蓋那條命令而去暗殺或者綁架尼克。弗瑞,又或者副局長希爾。為什麼?因為發射核彈的命令是透過合法程式下達的,或許有人需要承擔責任,但不需要為此鋌而走險。」
「所以,釋放九頭蛇囚犯的行為必然是非法的?」
「確切地說,是不可告人的。在公權力部門,有很多種辦法可以把一件不合法的行為包裝得合乎程式;但是不管怎麼包裝,它都是不可告人的,幕後主使者絕不會容許它們被曝光於人前。」
「這也是佩姬出事的原因?」
「卡特女士曾打算以撰寫回憶錄的名義調取一部分檔案資料;結果檔案還沒有拿到,她就出事了。從結果來倒推,那個被釋放的九頭蛇囚犯身上肯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又或者牽涉到重要的人物。」
隊長看著侃侃而談的向前,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查到線索了?」
這個問題問得十分突然,大有當年咆哮突擊隊實施突襲作戰的風采;可惜,花花公子那是多少修羅場裡全身而退的人,一點都沒有被突襲的驚慌。
「這個問題先不忙著回答,我們不如來期待一下,待會兒會不會有人從咖啡館的大門走進來,對我們解釋那些監視人員和武裝突擊隊的事情?」
「如果有人來的話?」隊長問。
「如果有人來專門做出解釋,那就說明幕後主使者還沒有做好掀桌子的準備,還打算利用謊言來拖延一段時間;如果沒有人來,那麼隊長,你就要做好開戰的準備了。」
「來的人也會是陰謀的參與者?」
「那可不好說。」向前從容笑道,「當敵人身處公權力部門內部時,最麻煩的地方就在於你很難判斷對方的真實立場。一線人員接到一條來自高層且合乎程式的指令,他們只會照章執行,但很難說他們就一定是壞蛋的同夥。」
隊長頗有些感慨且洩氣的情緒:「我還是更懷念戰爭年代;至少那個時候我們清楚地知道誰是敵人。」
向前頗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拿起咖啡壺給自己續杯:「如果對方打算拖延時間,在我喝完這壺咖啡之前就應該出現了。」
隊長被這句話吸引,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大門的方向。幾乎就是他轉頭的同時,有人從外邊推門而入。
亞歷山大。皮爾斯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皮爾斯先生?我怎麼都沒想到來得居然是你。」向前甚至都沒有起身相迎,而是靠在椅背上看著步步走近的神盾局前任局長。
「我想你應該能猜到我為什麼來這裡。」
「為了那些被救護車拉走的可憐特工,還是依然昏迷在車廂裡無人過問的武裝突擊隊?」
「我來這裡是為了卡特女士。她是神盾局的創始人,也是我曾經的老戰友;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找回來,為此我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任何線索!」
向前對皮爾斯咄咄逼人的態度恍若不覺,語帶嘲諷地說道:「用這些理由來解釋兩支全副武裝的突擊隊,似乎還不夠有力?不過無所謂,那些本來就不是重點,你最關心的應該是這個?」
向前的手有意無意地按住了桌子上的檔案袋。
「那裡邊是什麼?」皮爾斯不加掩飾,開門見山地問。
「很重要;平時或許一文不值,但是現在,對於卡特女士的失蹤案來說,它價值連城。」向前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我可是花了不少代價,6那幫人簡直是趁火打劫。」
羅傑斯隊長背過臉去,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表情。
剛剛還一文不值,現在就價值連城了?
這個花花公子嘴裡還有一句實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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