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以溫墨言的身份以及最近出現的那些麻煩,溫墨言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做一個評委。
難道是因為知道他要來參加,所以才一起來了?
薛辭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而坐在他對面的溫墨言只是朝著他微微點頭,唇角帶著淡淡的笑。
溫墨言身旁的中年男人順著他的視線也落到了七號臺的兩人身上,小聲詢問:
“溫總認識那兩位選手嗎?”
溫墨言淡淡開口:“我家的。”
他的聲音很輕,可是他身邊的幾個評委卻全都聽見了。
幾個評委面面相覷,交換眼神,心都跟著緊了起來。
在這三個字都落下的短短一瞬間,幾個眼神交換,他們心中已經定好了這一場比賽的冠軍會是誰。
這場比賽要說公平,那也是有公平的,至少在決賽的選拔之前都是公平的。
可是在絕對的權利和利益之前,所有的公平都得讓道。
能夠坐在今天決賽臺上的都是有手段有能力的,只希望其他人別太突出、太優秀,不然他們可就不好放水了。
中年男人笑哈哈道:“原來是溫總家的小少爺,今天能夠坐在決賽的選手臺上,看來小少爺還真是前途無量啊。”
“那位就是薛少爺啊,年紀輕輕就有溫總當初的風範,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他們知道溫墨言是什麼樣的性子,能夠被他說出“我家的”而且還年紀輕輕的少年,也就只有薛家的那位大少爺了。
沒有絲毫猶豫,一個裁判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吹捧了起來。
“我家小辭確實優秀。”
溫墨言又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很淡:“不過你們不用吹捧我,該怎麼評判就怎麼評判。”
幾個裁判頓時不說話了,他們面上應著好,心裡面卻想著應該如何不動聲色的把薛辭捧到冠軍的位置上。
薛辭和溫墨言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之後就收了回來。
兩人中間隔著比賽場地,所以他並不知道他們那邊說了些什麼,也不在意,只是微微偏過頭看著沈書黎。
沈書黎被薛辭一看什麼都沒說,默默拆開一瓶酸奶,將吸管插好遞到他面前。
薛辭腦子裡都還是溫墨言,看見沈書黎的動作也是下意識接過喝了一口:
“嗯?你給我酸奶做什麼?”
沈書黎面色微紅,卻不知該怎麼解釋,只小聲開口道:
“我,我看你在看我的手,還以為你想喝……”
這瓶酸奶原本是沈書黎自己拆開準備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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