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倆住一個屋,晚上再給,抻他一抻。
虞司麒一笑,俊朗的外形加上溫潤的氣勢,讓人不免眼前一亮。他也不用人通報,自己走了進去,果真看見正在和江澄討價還價的薛洋和夾在宗主和小師弟兩邊的忠厚老實的大師兄。
“來了?坐吧。”
江澄微微抬眸,掃了一眼穿戴精緻,漂亮的跟個小花似的虞司麒。江澄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熟悉與自然,彷彿虞司麒的出現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語氣熟稔,隨意的擺擺手。
虞司麒從善如流地坐下來,還特地在江澄看過來的時候整理了一下衣襬,無視薛洋探究的目光,笑眯眯的和薛洋打招呼,“阿洋回來啦?早知道你回來的這麼快,阿苑的禮物你自己送就好了,他瞧見你一定高興。”
虞司麒的笑容燦爛而溫暖,彷彿在為薛洋的歸來而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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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虞司麒動彈來動彈去,一秒鐘八十個動作,也不過是希望江澄的注意力從薛洋的身上稍微動一動。
評價一下江澄喜歡的衣裳他穿的好不好看。
但和薛洋一個小孩子爭有點太傻太幼稚了,虞司麒不敢說。
薛洋若有所思地看著氣氛明顯有些不同,攻守易勢的江澄和虞司麒,小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儼然是在思考著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變化。
薛洋皺吧這小臉,也不和虞司麒接話,“三天就三天。”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江澄。“宗主,送你的。”薛洋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江澄挑挑眉,接過盒子,心裡因為剛剛沒給薛洋多兩天假期有了一丟丟的愧疚。
然而,當他開啟盒子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胡椒粉味撲面而來,直衝面門。江澄一時沒忍住打了個噴嚏,盒子裡面的水也因他的動作而濺了出來,淋了他一身。
“薛洋!”江澄起身拍打著身上的水漬,剛剛心中的愧疚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臭小子還敢因為區區兩天假期算計他?抽他!必須抽他!
薛洋靈巧的躲在大師兄身後,結結巴巴的解釋,“就是給你的禮物嘛,我夜獵的地方碰上了很稀有的青色蓮花,特地管人家要了種子水土,精心護著回來送你的。”薛洋像是很委屈,泛著水汽的眼神中閃爍著驚慌。
江澄細細看了一下,盒子底層確實有一層發了芽的蓮子。
“胡椒是怎麼回事!”江澄把薛洋揪了出來,薛洋可憐巴巴的轉了轉眼睛,“我·····我放錯了嘛,我以為是花土的紙包,結果把裝著調料的紙包撒進去了,為了這個,我這幾天吃的烤魚連個滋味都沒有,要不是老鄉借了我一些鹽巴,我這幾天會被餓瘦的。”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心有餘悸的樣子。
赤君:洋洋子被大家養的很好,我這周加班午休的時候順手寫了一點金凌日記的番外,果然我擅長寫親情向(也沒有很擅長哈哈哈)非常順暢,一邊寫一邊哭,被自己感動得不得了,我計劃下週試著寫一寫薛洋的小番外(沒cp哈,不行我要承認,一個solo的人感覺不到愛情的甜哈哈哈)
第117章 曦澄番外:靜夜思(十六)
江澄就這樣在姑蘇藍氏安定地住下來了。
一般情況下,像姑蘇藍氏這樣傳承了數百年之久的名門望族,如果他們自己不願意讓某些訊息流傳出去,那麼外界幾乎不可能聽到半點風聲。
更何況在當今之世,能夠與藍家相抗衡、掰一掰手腕的勢力也就只有那麼寥寥幾家而已。不是沾親(此時正在屋內給孩子換尿布的金子軒突然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就是帶故(正精心挑選繪有蒔花女飲酒圖的新摺扇的聶懷桑猛地打了個寒顫)。
大傢伙才懶得打探彼此的動靜:練兵的練兵(聶明玦的霸下表示聶家藥丸,沒人打得過他),賺錢的賺錢(金光瑤今日的笑容依舊甜美動人,散發著迷人的充滿黃金氣息的璀璨)。
然而誰能想到,身為雲夢江氏的一門宗主,江澄竟然如此悄麼聲的,甚至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在藍氏宗主的寒室裡居住了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
藍曦臣出關的時候,身上的傷勢已經基本痊癒了。
他站在石門之內,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心中一片清明澄澈。他對自己的心意想得清楚明白,自然一身輕鬆,情之一字,讓人困惱,卻也輕飄飄的裹住了藍曦臣的心。這種情緒彷彿給了他無盡的力量,讓他的步伐也變得輕盈起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雲朵之上,悄無聲息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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