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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那麼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章姐就已經出現了。
我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著,見她來了,微笑著衝她招手。
她坐下來,我倒也不急著開口,先問她喝什麼,替她叫了咖啡。
我不急,所以她急了。
她自己兒子的事,當媽的比誰都急,也顧不上跟我玩什麼心理戰術了。
她直截了當地問道:“你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我笑了笑,把拿幾張紙拿出來了。
“他到了澳門以後,自己重新辦了一張卡,有人往卡里打了錢,所以他沒有使用以前的卡。”
其實齊安也沒跟我說別的,其他的事都是我自己總結出來的。章姐比我精明,她也同樣可以從這些刷卡消費的記錄裡面看出她想知道的資訊來,不需要我多加解釋。
她沒再說話,一直在低頭看我給的這幾張紙。
我也不打擾她,我能理解她的愛子心切。
她大概看了二十分鐘,才抬起頭來。
面前的咖啡早就已經冷了,她喝了一口,立即皺起了眉頭,似乎才剛剛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咖啡都冷了。
“你的動作很快,路子夠野。”
她笑了。
我也就是跟著笑而已。
我什麼都不說,既不想表現我自己真的有什麼本事,也怕言多必失。
所以我不說話,所有的事情都靠她自己去腦補,使得我自己看起來近乎神秘。
也正是這種神秘,才給了她信心,讓她覺得跟我合作是有利可圖的。
我口風緊,什麼都不說,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說道:“拍戲的事情……”
她說到一半,又頓住了。
我於是說道:“儘快,我希望能快一點,這樣我也好挪騰出時間。要不然,你說,這段時間過了,說不定我又回到啟瑜去了,也沒有時間來做這些事,是不是?”
我故意也把“回啟瑜”這件事說得格外的有把握。
其實我並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回得去,可是我總不能自己給自己使絆子吧?我早已經在沈熙凌身邊學到了這幾招,把這種良性迴圈恰到好處地利用起來。
章姐是個中的老油條,精得很。她越是精明,我就越要做得跟沒事人似的。
她看不出端倪,也就不敢貿然得罪我。
況且,她現在本來就需要一個好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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