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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伏在門上,聽見婆婆低聲抱怨道:“早知道就不找她,再多物色物色就好了,那麼不省心……”
然後是呂怡歌的聲音,“沒事的,媽,就是胎盤前置而已,就算她有什麼問題,孩子應該不會有事……”
呂怡歌叫她什麼,媽?
只聽見她又繼續說道:“我和建森已經結婚好幾年了,要不是因為我不能生……”
我只覺得整個腦袋嗡的一聲,心口一陣銳痛,痛得我整個人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結婚好幾年了?
我以為最糟糕的情況就是我老公出軌了我的閨蜜,現在我算什麼,小三,還是代孕的工具?
我們是發現懷孕以後才匆匆忙忙結婚的,結婚只辦了酒席,沒領結婚證。
馮建森的說法是,戶口本放在老家了,而且我也是外地人。他們老家交通不便,我妊娠反應又大,索性等我生完孩子再回去領證。
那時候我只當他是心疼舟車勞頓,因為他信誓旦旦地說會和我結婚,我也沒計較。
辦酒席的時候馮家的親戚也很少,婆婆說是因為他們家是農村,路途遙遠,親戚們出來不太方便,我居然也信了!
哪知道,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夫妻兩個的陰謀而已。呂怡歌故意親近我,處處幫助我,打著給我介紹物件的名頭,居然把自己的老公“介紹”給我!
之後,等我懷了孕,買了房子“結婚”,她又旁敲側擊地抱怨房東不好相處,所以我才動了惻隱之心,以白菜價的租金,讓她住進了我家。
哪知道,其實他們才是一家人,而我卻成了一個被捉弄得團團轉,把自己賣了還在幫他們數錢的小丑!
我胸口一陣發悶,完全失去了理智,顧不得自己臃腫的體型,用力地拍門:“馮建森你出來,你給我解釋清楚!”
裡面的說話聲戛然而止,幾秒鐘以後,呂怡歌打開了門,“看來你都知道了,不過,都是你自願的,又沒人逼你。”
她臉上寫滿了無所謂,毫無半點愧疚之心。
這就是我的好閨蜜。
我揚起胳膊,想狠狠地甩她一個耳光,撕碎她臉上戴了一年多的偽善面具。
可是,我的手腕被人給抓住了。
“宛姝,你先冷靜……”
冷靜,我還怎麼冷靜得下來,我被他們這奇葩的一家子給坑成這樣,我還怎麼冷靜!
“馮建森你這個畜生!”
我的情緒瞬間爆發出來,抓起馮建森的手機,用力地摔出去。
我損壞財產的行為瞬間激怒了婆婆丁秋芳,她衝過來,凶神惡煞地吼道:“不知好歹的下賤東西!我們建森可是公司的高管,要不是你勾引他,他能選上你?就你這種身份,我兒子還嫌你髒!”
什麼高管,他不過是公司一個小小的業務經理而已,丁秋芳不懂,以為經理是個多大的官呢。
當初呂怡歌說給我介紹物件,我見了一面以後就覺得不合適,回絕了。可是馮建森死乞白賴地追我,每天給我送花送巧克力送早餐,噓寒問暖,攻勢猛烈,加上呂怡歌整天旁敲側擊地勸我,我才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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