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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芳避開我,躲到臥室裡去講電話,還把門給反鎖了。
其實我不用聽也知道,她肯定是跟呂怡歌說,先打個離婚證,假離婚,等把我的房子騙到手了,然後再甩掉我復婚。
這家人真是奇葩到了一定境界了。
晚上這母子兩個還想留我住下,我回絕了。
雖然這是我家,但我是一秒鐘都不想跟這一家人多待。
回去的時候邵吉米過來接我,我把這場鴻門宴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邵吉米聽完,猛地一腳油門轟出去,“幹得好!但你不覺得你還是太仁慈了,你以為自己是聖母瑪利亞啊?”
對我來說,現在要想把屬於我自己的東西全部拿回來,是有點困難。退一步想,只要能把孩子要回來,我真的是知足的。
我沒做聲,邵吉米又繼續說道:“你知道他老家的地址不?”
這個我知道。我以前看過馮建森的身份證,能記得地址。
“我這幾天剛好有假,我去幫你找找孩子。”
“真的?”我連忙把地址發給了他,“那你……”
馮家和呂怡歌肯定在防著我呢,當然也會防著其他的陌生人,我還真不知道他到底用什麼辦法,能把孩子帶回來。
他打斷我的話,“到時候聽我指揮。”
我開心起來。邵吉米這個人我瞭解,他要是說他能辦,就肯定有辦法幫我辦,我很相信他,心情也放鬆了幾分。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沈熙凌又在沙發裡坐著,很可能是在等我。
我現在寄人籬下,有必要討好著他。對於一個施捨者來說,如果讓他知道他的施捨對於我來說很重要,我很需要的話,他大概會心情比較好。
我走過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回來啦!”
他只是微微抬頭,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我走過去,“沈熙凌,你來幫我換藥可以嗎?”
他臉色依然冷淡,但還是跟著我進了房間。
我在他面前脫掉衣裳,然後乖乖地坐下來,等著他給我清潔和消毒。
他做得很專注,卻忽然問道:“-你前男友送你回來的?”
馮建森沒有車,他之前跟我說過,最鍾意的車是卡宴,我當時沒往心裡去,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而已。畢竟卡宴最低配也得一百多萬,他工資才幾千塊,哪裡買得起?
現在想來,他應該是在指望呂怡歌給他買卡宴吧?
沈熙凌這麼問,應該是看到了邵吉米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