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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了,這間客房一直都沒有人住,而且我們這裡,誰用得上這種東西?
也就昨天莫詠湄來了一次而已。
這個東西,肯定是莫詠湄留下的。
一想到她昨夜睡在這裡,而且還和沈熙凌一夜纏綿,我就覺得渾身都難受,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才好。
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而我憑什麼能自作多情?
我真是想太多了,沈熙凌是什麼身份,我又是什麼身份,雲泥之別,我腦子一定是壞掉了,我怎麼能生出這麼多的奢望來?
我沮喪地把東西扔進了垃圾桶裡,同時下意識地注意了一下垃圾桶裡。
裡面只有一兩張用過的紙巾,再沒有別的垃圾,預想中可能會出現的東西也沒有出現。
我甚至把床頭和其他所有的縫隙都認認真真地重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其他的發現。
但就這麼一個東西,依然讓我心裡難受不已。
我收拾完屋子出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我想好了,我一定要搬出去,我要離沈熙凌遠一點。每天的朝夕相處,使我生出了不該有的奢望,只有離他遠一點,我才能不亂自己的心,安安分分地過自己的生活。
我開啟衣櫃,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的衣服不多,就那麼幾件,基本上都是後來為了應付各種場合添置的。日用品也很簡單,直接一起塞進化妝包裡就全部裝下了。
只是寶寶的東西比較多,又是玩具玩偶,又是衣服和用品,還有不少的奶粉和尿片,沈熙凌給他買的東西裝了大半間屋子。我正在糾結寶寶的這些東西要不要帶過去的時候,沈熙凌忽然推開門進來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摺好擺在床頭櫃上,還沒來得及裝起來的衣服,冷著臉,“你幹什麼?”
我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以儘量平靜的聲音說道:“我想另外找住處,我還是住出去吧,這段時間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他冷著臉,靠在門框上,“我說過無妨,這裡夠住。”
他在挽留我。
這挽留慢慢地滲透到心尖上去了,有點甜絲絲的,可是同剛才的苦澀交融在一起了,就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我頓了頓,繼續收拾著東西。
好一會兒,見他也沒再說話,我於是說道:“你也有女朋友了,我這樣住在這裡,恐怕不太合適,你不也難解釋麼。”
我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莫詠湄趾高氣揚的樣子,還有她得意的笑容。這一切都像鈍刀子一樣重重地剮在我心裡,我痛得呼吸都有種悶悶地痛。
是的,她得逞了,我拿什麼去跟她鬥?
沈熙凌走進來,擋在我前面,“林宛姝,你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
其實他有女朋友了這件事,我並不會說什麼別的,畢竟,和我相比,莫詠湄的條件簡直好太多了,選她本來就是對的。
”?蒜裝前面我在樣這必何你“,來頭起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