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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的打算是什麼，萬全的考慮又是什麼？
我只是覺得很難過，我的出現，好像給沈熙凌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先是和他重逢的時候，我害他丟了副院長的工作，被迫辭職。然後，等他到了嘉燁，剛剛跟我結婚，就又鬧出了這樣的事。
如果說是心理準備，我想我應該沒問題。
但是真正辦事，我們不是好好的嗎，還有左哲昀這麼一個大律師幫忙，不，我們不會失敗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左哲昀，“熙凌他怎麼說，他有沒有說要我怎麼配合他？”
左哲昀看了我一小會兒，忽然笑了，“林宛姝，你讓我刮目相看了。我還以為你會傷心難過很長時間，所以我已經做好了安慰你的心理準備。結果，你不需要啊，你根本就是個女戰士！”
我當然只能當女戰士了，這種時候，我分明已經感覺到沈熙凌的孤立無援，如果我再拖他的後腿，這事就只會往更壞的一面發展了。
左哲昀滿意地對我打了個手勢，“去換衣服吧，正式一點，打扮得好看一點。沈熙凌的意思是，目前廣告不會下架，但是我們下午要召開一個釋出會，我希望你能上去亮相。”
釋出會必定就是以嘉燁集團的名義召開的釋出會了。現在嘉燁內部一定有無數的聲音，要求趕緊把廣告直接下架並想辦法止損。
沈熙凌卻在堅持繼續投放廣告，他需要頂住極大的壓力，放手一搏。
在這個關鍵點上，我必須以最好的狀態去支援他。
好在我平時也看過不少經濟和娛樂方面的新聞，之前也多多少少有些舞臺和鏡頭下的經驗，我立馬回了房間，換了一件小禮服風格的短連衣裙，化了妝，挽了個很整齊很精神的髮髻。
我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左哲昀的眼睛裡一亮，這和剛才穿著家居服的我，已經有了天壤之別。從醜小鴨到白天鵝的轉變，大概只需要一件衣服和一些化妝品。
左哲昀上下打量我一番，很滿意，“走吧，熙凌那邊還在等著。”
我跟著左哲昀的車一起到了嘉燁，還沒進去，就看見好些記者和媒體的車，圍堵在嘉燁前面的廣場上，停車場上幾乎滿滿當當，一點空隙都沒有。
這些人舉著攝像機和麥克風，圍堵在嘉燁集團大廈的大廳裡，前臺小姐已經無力招架，都交給了保安，拉起了警戒線。
我根本就進不去。
左哲昀把車停在稍遠的地方，帶著我從後面繞過去，從消防安全通道那邊偷偷地溜了進去，到了二樓才敢繼續坐電梯上樓。
畢竟是大公司，員工不敢隨意喧譁，依然在安靜地工作。但是我經過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就聽見裡面已經亂做了一團。
劉瑞鵬大聲咆哮，“……你負責，你拿什麼來負責，這次的廣告投入有多少，你翻過賬本沒有，你算過沒有！”
沈熙凌的聲音沉穩而冷峻，“說到廣告的投入，同作為新產品的推廣，去年同期我們推出的產品廣告預算只有兩百多萬，而本次推出同類產品，廣告預算卻達到了三千萬。
即使拋去通貨膨脹和物價上漲帶來的影響，依然達到了去年同期同類產品的十倍之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本期產品與去年同期產品相比，並沒有大規模的創新，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產品部門的意思，還是董事會的意思？”
劉瑞鵬大概還不知道，欺負他不知道財務那邊的資料。哪知道沈熙凌早有準備，上次跑去財務那邊的戲不是白演的，他對於公司的財務資料早就已經瞭然於胸。
裡頭的聲音停頓了片刻，有人反問道：“沈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熙凌冷笑了一聲，“我的意思是，要麼就是產品部的預算超出預期，要麼就是董事會的決策本身有誤。恰恰在這次失誤上頭，撥了一筆超額的經費，難免讓不知情的人懷疑這件事裡頭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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