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倆人,是好好的打了一架。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用腳尖碰了碰沈熙凌,“喂,你還好嗎?”
旁邊的左哲昀不樂意了,“你怎麼就只問他,我才傷得比較重好嗎!這貨特麼的今天簡直就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勁都特麼使上來了,哎呦……”
他動一下,疼得齜牙咧嘴的。
他一齜牙咧嘴,就疼得更厲害了,因為臉上好像是傷得最重的。
我撇撇嘴,“我比較關心自己會不會成寡婦啊!”
左哲昀受了傷也不忘繼續嘴賤,“怕什麼,真成寡婦了,我接手,大的小的我一起接,還不行嗎!”
沈熙凌躺在地上翻了個大白眼,“滾!還特麼嫌打得不夠重是不是……”
左哲昀往旁邊縮了一步遠,“得,今天吃火藥了吧,不跟你一般見識!”
看著這倆人跟熊貓似的躺在地上,我無奈,走到壁櫥裡去尋了醫藥箱出來。
看我一拿了東西過來,左哲昀立馬爬起來,大臉一伸,“你看看你看看,你家那個黑心男人,嘖嘖……”
我看了沈熙凌一眼,他依然躺在原地沒動,一副大爺等著伺候的樣子,我撇撇嘴,沒理他,而是走過去半跪在沈熙凌身邊,拿出酒精棉球給他擦臉上的淤青。
“哎我說你輕點,輕點啊……啊……嗯……痛啊……噝……”
沈熙凌不樂意了,“我說你個大老爺們,丟人不丟人啊,弄得跟一姑娘破處似的?”
他這比喻,我差點沒笑出聲來。
我給左哲昀先用酒精給消了毒,然後想了想,翻出一瓶跌打損傷用的噴霧劑,叫他閉上眼睛,給他噴了一臉,噴得他手到處亂抓地找紙巾,眼睛都睜不開了。
把他給安頓好了,這才顧得上沈熙凌,我踢了踢他的腰,“喂,你起不起來?”
他倆這麼打一回,我知道都是一點皮外傷,沒什麼大礙的,只是費了點力氣,累著了而已。我以為他會直接坐起來,哪知道他比我想象的還矯情,直接把胳膊對著我一伸。
喲呵,這意思是,還得叫我拉他起來啊?
我無語地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伸手出來。他倒是沒叫我用力,只虛拉了一把,他自己就起來了,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
我也照樣是拿了一個酒精棉球給他擦,隨後準備照著左哲昀那樣如法炮製。
酒精棉球一上臉,沈熙凌就“嗷”了一聲,連忙去看我手裡拿的東西。看了一眼之後,衝我吼道:“你是不是傻,去找條毛巾,包幾個冰塊過來,冷敷,冷敷消腫祛瘀你不知道嗎!”
哦,原來是要先冷敷啊,難怪我怎麼覺得噴了左哲昀一臉黃色的藥水感覺不太對勁呢。
但我怎麼知道嘛,我家又沒有人打架打成這樣。
我趕緊去找了兩條毛巾,挨個包了幾個冰塊給他們去敷臉。
左哲昀抓著冰毛巾吐槽我,“我還以為這麼好心先給我處理呢,弄了半天是拿我當小白鼠做實驗的!”
沈熙凌看了他一眼,“做實驗怎麼的,我老婆拿你做實驗,你應該深感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