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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一定是呂怡歌。
我還想問下去,沈萬江這時候站起來,撣了撣衣襟,“好了,我回去了。”
他根本就沒打算跟我繼續說下文。
我站起來,送沈萬江出去,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像有點成謎。
他說完這麼一句話,就走了,自始至終,他並沒有表達什麼其他的意思,也沒有表達出什麼明確的觀點。
那他是什麼意思,他是在提醒我,注意呂怡歌嗎?
我認真地想了想這麼長時間以來我跟呂怡歌之間的恩怨。
的確,好像什麼事裡頭呂怡歌都要插一腳,但是對於她的目的,我不太明白,難道她僅僅只是想讓我過得不好,損人不利己?
一個人應該不至於這麼無聊吧?
我想了半天沒想出頭緒來,於是敲響了書房的門。
沈熙凌半靠在轉椅裡頭,他並沒有在看檔案。我走過去,“他已經回去了。”
他微微點了點頭。
我走到他身後,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熙凌,你小的時候,是怎麼長大的?是跟著保姆一起長大的嗎?”
他搖頭,“我自己長大的,我不喜歡保姆。”
不喜歡保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解釋道:“保姆都對我不好,我把她們全部趕走了。劉瑞君帶過我一段時間,但是我也不喜歡她。後來我就去讀寄宿學校了,我從七歲開始讀寄宿學校的。”
我忽然有種心疼,我的沈熙凌,我彷彿看見小小的他揹著小書包,自己走進學校,自己鋪床疊被,小小的背影,無比寂寥。
他看我這樣,笑了笑,換了一個話題,“他剛才跟你都說了些什麼?”
“呂怡歌。”我沉吟了片刻,強調道:“他似乎在叫我提防呂怡歌。”
沈熙凌輕嗤了一聲,“你不是一直在提防她嗎?”
可是,彷彿有什麼不一樣。
我問道:“上次呂怡歌把我爸的事情賣給你的時候,她想從你那裡得到什麼?”
“錢。她開口就是一百萬,我給了她二十萬。”
我想起來,上一次呂怡歌說要跟我合作的時候,她想要的也是錢。
還有上上次,她拿著東西去找沈熙凌,威脅沈熙凌的時候,也是要錢。
她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雖然說每個人對於金錢都會有慾望,可是這種不擇手段,為了獲取金錢完全不管後果的方式,我還是有點兒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