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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尖叫失聲,“熙凌,怎麼可以……”
我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就在剛才,我被呂怡歌挾持,用槍指著的時候,我都能保持冷靜,我沒有十分的恐懼。
可是看到沈熙凌的手腕被抓破了皮,有感染的可能,我瞬間忍不住落了眼淚。
沈熙凌伸手抱了抱我,“好了,別哭。”
我越發忍不住,緊緊地靠在他懷裡,痛哭失聲,好像自己馬上就要失去他了一樣,恨不得把他嵌進自己的骨血裡頭,從此永不分離。
我想抱抱他,可是我手上還戴著手銬,只能像只海豚一樣靠在他身上,在他身上蹭著。
沈熙凌拍了拍我的背,離開我一點,跑到餐廳裡面去找了呂怡歌的包。
包已經被她棄了,丟在了餐廳裡頭。
沈熙凌把包拿過來,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也僅僅只有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一個很小的裝化妝水小樣的瓶子,裡面殘留著一些不明液體,還有一包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白色粉末而已。
警察已經把她拖到了警車旁邊,沈熙凌大聲問道:“鑰匙呢?”
呂怡歌仰天大笑,“鑰匙早就扔河裡了,哪還有什麼鑰匙!即使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我要讓你們永永遠遠地活在痛苦之中,陪我一起下地獄,哈哈哈……”
我的眼淚一直地落,我怎麼樣都好,多戴一會兒手銬都不是事,大不了待會去找工具把手銬給切了。
可是沈熙凌,他可怎麼辦?
沈家就他這麼一個兒子,嘉燁還等著他振興,我的兒子也在等著爸爸。
我拉著沈熙凌的衣角,“熙凌,我們不要跟她廢話了,趕緊去醫院,興許還能治療……”
可是,我說的話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艾滋病毒根本就沒得治,只要感染了,就算馬上去醫院也沒有用了,只能是確定一下到底有沒有感染而已,這根本就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識。
沈熙凌側頭看著我,“你是在擔心我嗎?”
我顧不得旁邊有這麼多警察看著,顧不得呂怡歌的冷笑,脫口而出:“我能不擔心你嗎!你知不知道,我寧可自己被挾持,我寧可自己挨槍子,可我看不得你受苦!”
我一邊數落他一邊落淚,“沈熙凌你是不是傻,就算你想救我,你怎麼能不嫌保護好自己,怎麼能讓自己……不管怎麼說,你得先保護好自己才談得上救我啊……”
我喉頭哽咽,說不下去了。
沈熙凌忽然笑了。
他笑得風輕雲淡,好像被劃破了皮膚沾染了艾滋病毒血漿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他這麼一笑,連呂怡歌自己都愣住了,她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她本來就妝容非常濃,濃妝也只能勉強蓋住她憔悴的面容。現在表情非常的僵硬,看起來有些說不清的詭異,就像電視裡的殭屍似的。
沈熙凌看了她一眼,捏起剛才從她包裡取出來的小瓶子晃了晃,“就算你這裡真的是艾滋病人的血漿,呂小姐,這血漿已經離體超過兩個小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