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什麼條件？”
莫凱旋慢條斯理地點了一支菸，“你不要的東西，給我好了。”
我不要的東西？
我疑惑地看向他，莫凱旋笑了笑，“把你的婚姻賣給我，你離開沈熙凌，跟他離婚，徹底斷絕關係，從此以後不可以再出現在他面前。我的女兒會嫁給他。”
雖然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接沈熙凌的電話，但是莫凱旋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依然覺得心口像是被鈍刀子狠狠地劃了一下似的，那種痛楚讓我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莫凱旋叫我離開他。
曾經沈萬江也叫我離開他。
我用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才讓自己平復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你打算給我多少錢，來買你女兒的婚姻？”
他口稱“我女兒”，指的是莫詠湄。而我也口稱“你女兒”，把自己跟他的血緣徹底劃分了界限。
莫凱旋伸出一隻手晃了晃，“五百萬，夠不夠？”
我笑了一聲，“看樣子，是不是經濟危機波及到咱們這兒了，沈熙凌的身價都打折了？莫總，當初也有一個人叫我離開沈熙凌，他開價可是一千萬。”
莫凱旋冷笑了一聲，“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我聳聳肩，“他值不值這個價？”
莫凱旋翹著二郎腿，把手裡的煙用力地吸了一口，“一千二百萬，你淨身出戶，不許回頭再以任何理由糾纏。”
他撣了撣菸灰，“至於你的孩子，你隨意。如果你要帶走，可以。如果你不願意帶著，孩子反正現在還小，換個媽也無所謂，但他從此不再是你兒子，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擔保不會苛待他。”
他的語氣毫無溫度，明明是有著血緣關係的兩個人，此刻的對話卻是冷冰冰的，只剩下利益交換。
一千二百萬，不是小數目。
對於此刻幾乎身無分文的我來說，是雪中送炭。
而這個價碼，應該也足夠我爸媽兩個人的醫療費用了，我甚至能給他們請專業的護工，給他們更好的條件。
至於愛情……
我現在，何德何能，我有什麼資格來尋求所謂的愛情？
只要離開沈熙凌，和他離婚，我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了。
與其痛苦地活著，不如當機立斷。
也許，多年以後，我們再回想起彼此的時候，只不過是年輕時候的一點心動罷了。
他最終無法放棄對我的利用，而我也沒法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笑得悽然，“父母是她的，家業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我從出生的那天開始，就註定要犧牲自己，成全她。”
莫凱旋搖頭，“你的出生，本身就是一個錯誤，這件事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我點頭，“好，好，我答應你。”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