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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莫凱旋能輕易地聽出來,我的言外之意,就是我現在可以答應他提出的一切。
但是如果我把孩子給生下來,二十年後,等我的孩子成年了,那個時候我再找沈家要一大步補償,他可就不一定有辦法了。
給我錢的時候,我們誰也不知道我有這個孩子。
關鍵是,約定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如果二十年,甚至更久以後,莫凱旋已經不在了,或者沒有能力對付我了,那時候他拿我可未必有辦法。
我在暗示他,不能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如果莫凱旋主動提出叫我去打掉,我就好跟他提條件了。
莫凱旋是個老狐狸,他迴避了我的問題,卻說道:“約定過的事情,就算我不在了,難道就能不算數?林小姐,你別以為我沒有辦法對付你……”
我聳聳肩,“我會遵守約定的,不過,我兒子可沒跟你們約定什麼。”
我一副“怪我咯”的臉,莫凱旋被我氣得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莫詠湄先沉不住氣了,問道:“你還要多少錢?”
在談判上,我已然佔了先機。
我笑了一聲,站起來,“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孩子值多少錢,先讓我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
莫詠湄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倒是莫凱旋,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意味深長地說道:“那林小姐你可就要快一點想出來,時間長了,再後悔可就晚了!”
他的笑容森冷,落在我身上,我瞬間感覺後背一陣發涼,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我很快地去拉開門,走了出去。
一直走了很遠,依然覺得自己身上一點熱氣都沒有,就好像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似的。
我該怎麼辦?
我匆匆忙忙回到了家裡,邵吉米還在家,沒有出門。
他身上繫著圍裙,又在廚房裡不知道忙活什麼。
我忽然有種脆弱的感覺,不知所措,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
我這樣好像有點不合時宜,可是此時我就像是一隻流浪的動物,很想找一個角落,和另一隻動物一起,相互擁抱取暖,尋找慰藉。
邵吉米被我這麼一抱,也有點懵了,好半天才問道:“怎麼了,宛姝?”
“我一直都算計不過他們,吉米,我不想捲進去,可是所有人都在算計我……”
邵吉米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解下了圍裙,轉過身來,“那就去應對好了,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你擁有的比他們少,他們比你更加輸不起。”
我輕嘆一聲,“他們不光是算計我,還要算計我的孩子,他們很快就會讓莫詠湄也懷上孩子……”
我把從醫院裡面聽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邵吉米。
邵吉米的臉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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