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詠湄盯著我手裡的杯子看了好幾秒種,估計也沒想出怎麼把那杯酒給要過去,一張臉白了又紅,欲言又止。
看她為難著急的樣子,我心裡就暗爽。
我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跟章姐說話的沈熙凌,微微一笑,又端了另外一杯紅酒,徑直走過去,把手裡那杯加了料的白蘭地遞了過去。
沈熙凌手裡的酒剛好喝完,他看了我一眼,把酒接了過去。
我順勢朝著章姐舉了舉酒杯,“章姐,多謝你的提拔,往後還要仰仗章姐罩著呢……”
我又看了看沈熙凌,“熙凌,你說是不是?”
我的酒就要入口,沈熙凌被我逼得沒辦法,連忙說道:“宛姝,你少喝一點,我替你敬章姐。”
他攔住我,果斷地把手裡的白蘭地一飲而盡。
要的就是這樣。
莫詠湄正在不遠處緊張地看著我,我衝她意味深長地笑了。
酒過三巡,沈熙凌果然藥力上頭,看起來有點體力不支了。
莫詠湄正守著呢,我當然要把這個機會讓給她。
我覷了個空,看大家都沒注意,我自己悄悄地打車回家了。
我祝他們生活和諧。
我沒喝什麼酒,也就應酬的時候隨便抿了兩口紅酒而已,到家的時候已經徹底沒感覺了,索性坐在陽臺上吹風。
邵吉米家雖然房子小,但是什麼都不缺,一個人住剛好合適。
小陽臺上有落地窗和地毯,我赤著腳坐在地上,夜微涼,我抱著雙膝,心裡徒然生出一種濃濃的惆悵來了。
我親手把沈熙凌給推到了莫詠湄身邊,現在他醉得厲害,誰知道莫詠湄會不會想辦法真發生點什麼?
就算發生了什麼,我也沒有資格說他,說好我只是情人,而莫詠湄即將成為他的隱婚正室。
只不過現在,留給我自己的,只剩下了寂寥。
該有的恨,一樣都不少。
不該有的愛呢,比想象中的還要多。
我到深夜還不能入睡,更深露重,一個清醒的夜晚遠遠比白天的時間要漫長得多。
差不多是天快亮的時候,我才回到床上,伸一伸已經麻痺的雙腿,拉過被子矇住頭,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想,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沈熙淩河東獅吼一般的咆哮:“林宛姝你給我出來,昨晚你特麼的是不是在我酒裡下東西了!”
震得耳膜都痛。
我把手機丟到一邊去,可是耳邊依然響著沈熙凌的聲音,“林宛姝你別給我裝死,你出來,開門,有話你給我說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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