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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孩子?”沈熙凌笑了一聲,“忘了提醒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我在意的是我的孩子,沈家的孩子,你……只不過是一個容器罷了,容器,明白嗎?”
我沙啞著嗓子,“既然如此,你大可以去跟莫詠湄生,為什麼不放過我?”
沈熙凌走進洗手間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誰都可以給我生孩子,但莫凱旋的女兒,最好不要……如果一定要,那也只好是你了。”
沈熙凌和莫家之間,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我大概能理解他的意思,只不過,現在我已經吐得天昏地暗,頭昏腦漲地,覺得腦子裡好像有一頭怪獸,在一口一口地吞吃我的腦仁。
我扶著牆一點一點地走出來,路過餐廳門口的時候,我頓住了腳步,看了一眼桌子上擺的食物,內心做了片刻的掙扎,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我往臥室走去,這次沈熙凌沒攔著我,他給我衝了一杯牛奶,放在了床頭櫃上。
我對於液體的食物不太抗拒,看溫度正好,端起來喝了。
溫熱的液體落到腹中,我緩了片刻,稍微舒服了一點,才說道:“我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熙凌,你真沒有必要這麼折磨我。”
我記得上一次懷小白的時候,真沒有反應這麼大。這才剛剛一個月,不到六週,就已經吐成這個樣子,後面的幾個月時間我到底要怎麼才能熬得過?
沈熙凌嗤笑了一聲,“雙保險你知道麼?萬一到時候出什麼問題,大家都還有退路,真要被人弄死了一個,還有一個呢,難度高,人家動手的機率也就相對更低。”
他說得風輕雲淡,我心裡卻是堵得慌。什麼叫做弄死一個還有一個?
我慢慢地把身體蜷縮到床上去,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天氣並不寒冷,可我只覺得渾身發冷。
沈熙凌今天像是非得徹底把我的心全部浸入冰水裡頭才肯罷休似的,他斜斜地倚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林宛姝,你不會是一直都以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情分吧?”
我蜷縮著身子不想再說話,我知道他今天不把我刺得千瘡百孔,是不肯罷休了。
可是沈熙凌沒有繼續說話,我聽見他似乎進了浴室,把水龍頭嘩啦嘩啦的開得很大。
他洗完了,裹著浴巾從裡面出來,直接鑽進了我的床上。
我原本以為他會回他自己的房間去睡的,哪知道他偏要留在這裡。
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同床共枕了,從離婚的前夜到現在。
我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往邊上挪了挪,給他讓出了一塊地方。
沈熙凌鑽進被子裡,也許就是習慣動作,和以前一樣,順手把我給撈進了懷裡。
我沒掙扎,沒反抗,也沒有任何回應。
他都已經說過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情分可言了。
我一直都平躺著,躺成一尊碉堡。
兩個人沉默地躺了一會兒,沈熙凌側身過來,親吻我的臉頰和脖子。
他的吻細密綿長,嘴唇的觸感柔軟溫潤,親得我癢絲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