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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撥通電話。
邵吉米似乎並沒有回應我,我等了幾秒鐘,心裡又自責,好端端的,打攪他做什麼?
況且,他人在冬港,我在沈熙凌家裡,他也不能馬上回來找我。
我去找點藥,吃了睡一覺,明天大概也就好了。
我丟下手機,繼續往客廳裡走。
可是,猛地一陣天旋地轉,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好像做了很多的夢。
夢裡鍾萍一次又一次地從窗戶裡飛出來,有時候是自己跳下來的,有時候是被人從背後推的,也有時候她長了翅膀,從窗戶裡出來,在天空中飛來飛去。
她就這麼飛著,看著我笑,笑得意味深長。
再後來,又好像有無數個鐘萍圍著我,在我耳邊不停地聒噪,伸手來打我,扯我的頭髮,用一張血肉模糊的面孔對著我笑。
我夢裡的鐘萍始終都在笑,不管是獰笑還是詭異地笑,總之她都在笑,就好像在嘲笑活著的人依然要忍受煉獄,依然在為著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忙忙碌碌一樣。
後來終於有一個特別猙獰的鐘萍跳出來,眼球從眼眶裡掉出來了,掛在臉上,七孔流血,披頭散髮。
這個猙獰的鐘萍肢體詭異地扭曲著,並且朝我伸出沾滿了鮮血、骨節嶙峋、指甲有寸許長、完全不似人類的爪子,掐向了我的脖子。
我驚恐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動不了。
那隻可怕的手很快就卡住了我的喉嚨,我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我用力掙扎,用力叫出聲音來,費了好大的勁,終於衝破了桎梏,尖叫起來。
“宛姝,宛姝!”
身邊有人叫我的名字,熟悉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溫情。
我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放大的面孔在眼前。
還好,沒有掉出來的眼珠子,也沒有血跡。
我愣愣地看著他的臉,往後靠了一點,才看出來,是沈熙凌。
我鬆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稍微緩了一口氣,重新睜開眼睛,這才看清楚,我還在臥室裡面,窗簾拉開了一條縫,可以看見外頭朦朧的天光,也不知道是天亮還是黃昏。
我還在床上,蓋著被子。不過被子裡頭有些潮溼感,可能是因為我出了很多的汗。
“醒了?”
他看了我一眼,轉身出去了,很快又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水。
我接過水,水是溫的,溫度正好,我湊到唇邊喝了兩口,又覺得不過癮,咕嘟咕嘟的想把一大杯水全部喝光。
喝了一半,杯子就被沈熙凌拿開,他拿了幾粒藥給我,我看也沒看,接過藥放進嘴裡,繼續喝了幾口水,很快吞了下去。
。了去下吃就胡,來道味麼什出嚐沒也,藥麼什是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