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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秘密?”
鍾煜果然感興趣,我笑了一聲,先丟擲第一件事,“你姑姑有一隻鑲滿了珠寶的杯子,知道吧?莫凱旋多年來一直在給她慢性下毒。”
我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鍾煜的表情。
我說話的時候,他眉毛忽然地挑了一下,我於是知道,他先前不知道這事。
我又說道:“我手機裡拍下了杯子的樣式,也有杯子上面毒藥的檢定報告。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檢視一下。”
鍾煜對於我說的話倒是沒太懷疑,沉默了半天。
我於是又丟擲第二個問題,“對了,莫凱旋還有一個小三,據說還是初戀情人呢,生了個兒子比我比莫詠湄都大,你們有人知道嗎?”
我這話一說出來,鍾煜的臉色立馬就變了,“還有這事?”
我攤手,“你去問當事人啊!嘖嘖,二十多年來瞞得跟鐵桶一樣,我看你們鍾家也不算怎麼關心這個姑姑吧?”
鍾煜黑著臉,忽然舉起拳頭往牆上砰的一聲砸過去。
他這一拳力道很大,牆壁上的石灰嘩啦嘩啦的往下掉,被砸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坑來。
反正又不是我家牆。
我吃飽喝足,只是有點乏,沒地方躺,坐在地上不太舒服,於是把椅子給拖到了牆角,靠著牆角歪著。
鍾煜回頭看了我一眼,冷哼道:“不要以為把罪過都推到別人身上就能安枕無憂了,我告訴,我會派人去查明,如果你說了半句謊言,你等著看!”
這意思是,在他們查證莫凱旋的秘密之前,還是不會把我放出去。
我只好厚著臉皮,“禹城鍾家,也算得上是久負盛名,如雷貫耳。今天一見,才知道,原來你們鍾家的人,就是這麼隨意,濫用私刑,是非不分!”
鍾煜果然不樂意了,“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你憑什麼就認定我做了對不起你們家的事,不拿證據,不問事實,這還不算是非不分嗎?我好端端的一個人,把我非法拘禁在這裡,不是濫用私刑嗎?你們也就是地頭蛇,欺壓老百姓而已!”
鍾煜瞪著我,瞪了好半天,最後還是回頭吩咐傭人,“去給林小姐搬一張沙發來。”
傭人答應著去了,過了幾分鐘,果然抬了一張摺疊沙發床過來了,上面還有一條毯子。
沙發不算高階貨,跟鍾家前面客廳裡的比起來是有天壤之別。但是在這種簡陋的小破屋子裡,一張摺疊沙發也算是貴賓待遇了。
沙發質地一般,但是很軟,至少比破木椅子和地板都舒服多了。
我坐上去,鍾煜說道:“在事情查明白之前,只好請林小姐繼續待在這裡了!”
我沒做聲,鍾煜轉身離開,門在他身後關上的瞬間,他可能又覺得對我太客氣了,於是把聲音放冷了幾分,威脅道:“如果湄兒有事,她什麼樣我就會讓你變成什麼樣!”
關我什麼事。
小屋的燈在他離開以後馬上就熄滅了,我摸索著把沙發床放平,拉過毯子蓋住臉。
沙發和毯子是乾淨的,沒有異味。毯子把屋裡微微的黴味和其他的異味都隔絕開了,我閉上眼睛,認真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