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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過了好幾天時間,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我回到家,把手機充上點,開了機,才發現上面有好多的來電提示,都是沈熙凌的號碼,時間就在我被挾持到鍾家的那個下午。
原來他當時還是在找我的。
他還沒有回來。
我剛把手機放到一邊,就聽見有簡訊提示鈴聲。
這年頭髮簡訊的人少,都靠微信之類的社交app交流了,也就是中國移動中國聯通或者垃圾簡訊站才喜歡給人發簡訊。
我順手拿起手機,準備看一眼然後隨便刪掉,哪知道一拿過來,看到是銀行發來的資訊。
我的賬戶收到五萬塊錢?
五萬塊?
誰給我打錢了?
我前段時間拍廣告的錢,對方應該還沒結算。但是,我記得結算時間並不是這個時候吧?
我有點想不明白了,這個時候誰會給我打錢?
我開啟手機銀行,正打算查詢一下賬戶明細,看看能不能查到支付賬戶,就收到了下一條資訊。
這條資訊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內容是:“歐洲七日遊的錢折算給你,珠寶和禮服,下次我親自送來。”
鍾煜?
我被他嚇了一跳,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故意慪他罷了,他還真打錢來啊?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看不懂了。
他自己打錢過來的,又不是我逼著他給的,他敢給,我又有什麼不敢收的!
我順手想把資訊刪掉,但想了想,還是放一邊了。
我接下來,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辦。
首先,我打電話給了我認識的記者,並且把我爸媽的照片發了過去,我請他們幫我發一條新聞,把我爸媽住院的訊息公佈到媒體上去。
一方面,是繼續鞏固我這個賢妻良母的人設,不光是賢妻良母,而且還很孝順,日子很不容易。
另一方面,博取觀眾的同情,為下一步打基礎。
我打算把卡里剩下的錢全部都拿來搞慈善,或許不能算上真正的搞慈善,而是拿這些錢來搞一個類似基金會一樣的組織,呼籲社會各界來關注植物人和腦損傷患者的康復治療問題。
只要能把聲勢做得浩大一點,引起更大的社會關注,也許我爸媽以後的命運,也能好一點。
我不能繼續盡孝,也就只能儘自己所能,安排一下身後之事了。
我在跟那個記者朋友溝通的時候,記者忽然問道:“對了,你的經紀人今天也跟我們網站聯絡了,你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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