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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凌想了想,“沒有吧?我一直在這裡,今天人不多,看見的最好的車也就是一輛國產奧迪了。”
那應該不是。
那個女人的氣質和氣場,應該不是小門小戶的人家。
但也許人家就是低調,出行偏要坐一輛半舊破車也說不定。
不過,也許就像她自己說的呢,也就是一個故人而已,我又何必過分糾結呢!
我最近精神可能有些太敏感了。
這三天時間,鍾煜真的沒有找過我,也不知道是他根本就沒找,按照約定把時間留給了我,還是因為沈熙凌的阻攔,使他沒有機會找到我。
到了第三天中午,我收到簡訊,還是上次那個號碼,“最近醫院的氧氣瓶好像不太夠用了,也不知道供氧還能不能正常。聽說今天要變天,出門記得帶傘。”
上一次他就已經威脅過我,說要拔掉我爸的氧氣管。這前面一句話,明顯就是在威脅我。
而後面一句話,卻又好像在關心我一樣。
也就是鍾煜,才能把這麼相悖的兩句話毫無違和感地糅合在一起,變成他的鐘氏風格。
我把簡訊拿給沈熙凌看,沈熙凌一臉的漠然,“他威脅就讓他去威脅好了,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搭理他,他一個人玩著沒意思,自然就收手了。”
等等。
我還以為沈熙凌能有什麼好辦法阻絕鍾煜呢,原來他就是打算這麼不聞不問,直接把我關在家裡完事?
那我爸媽怎麼辦啊?
對了,我爸媽本來就是被沈熙凌給弄成這樣子的,他根本就不會管我爸媽的死活啊!
我忽然覺得自己上當了。
一個冷心冷情的男人,我還指望他能怎麼保護我?也不就是為著我肚子裡的孩子麼!
只要孩子能保住,他根本就不在意我心裡忍受什麼樣的煎熬,我父母置身於多麼艱難的險境!
我咬咬牙。
雖然鍾煜比較可怕一點,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去試試,看看還有沒有可能,跟他再做一場交易,至少得保證能保障我父母和兒子的安全。
沈熙凌總是很忙,在家裡待了不大一會兒,又有電話找他,他就出去了。
他走的時候叮囑我,“你在家裡待著,不出門的話,鍾家的小子拿你是沒辦法的。”
我嘴上是答應下來了,可是,我又怎麼能坐的住?
等沈熙凌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出門了。
按照約定的時間,我必須得去見鍾煜。寧可得罪天使,絕不要得罪惡魔,我連遲到都不敢。
我心情忐忑地打車往醫院去,剛下車,就看見了鍾煜的保時捷停在醫院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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