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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邵吉米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氣氛寂靜了五秒鐘,邵吉米的蘭花指嫵媚地一摔,“哼,進來也不知道敲門的嗎,真是沒教養!”
沈熙凌不怒反笑,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沒經過主人的同意,直接進入別人家裡,還怪別人不敲門,不知道這樣的教養是誰教你的?”
邵吉米翻了個白眼,“這是醫院,醫院屬於公共設施,什麼時候變成你家了?”
沈熙凌不緊不慢地看了他一眼,“抱歉,嘉平是私立醫院,是我祖母的產業,祖母去世以後,醫院的股份已經作為遺產贈予了我。怎麼,有意見嗎?”
邵吉米被懟了,輕嗤了一聲,“我要不是來看宛姝的,絕不會過來多看你一眼!就憑你,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照顧不好,我還不屑於到你的地盤上來呢!”
一提到這個,沈熙凌就被惹惱了,“我一向脾氣不太好,不過對女人,總歸還是會客氣一點。請,請你現在滾出去,我們沈家的事情,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沈熙凌故意嘲諷邵吉米是女人,帶著三分羞辱的語氣。
我攔住沈熙凌,試圖勸阻。這兩個人一見面就跟烏眼雞似的,簡直沒辦法。
邵吉米已經拿起外套,冷哼了一聲,直接出門了。
我走到門口去,想叫住他,但邵吉米走得很快,一下子就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了。
我無語。
邵吉米就這麼出去,回頭率應該……超高吧?
畢竟,一個身高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兒,身上穿的是男款襯衫和西褲,卻剃著光頭,還化了個嫵媚的妝,塗著口紅……
想想都醉人。
邵吉米一走,沈熙凌就一臉不悅地數落我,“成天就知道跟那個娘炮胡鬧,到底還是一副戲子的做派,真是不像話!”
又罵他是戲子,而且連我都一起罵進去了。
我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物和化療影響的,情緒波動特別大。
聽見他這麼一說,瞬間心裡就有點冒火,“什麼叫戲子,說到底我這種出身低賤的人不配跟你這個總經理站在一起,你又何必把我綁在你身邊!你放我出去自生自滅好了……”
沈熙凌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是看我炸毛的樣子,到底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看了一眼我,換了話題,“頭髮怎麼回事,弄得跟狗啃的似的……”
我滿不在乎地回道:“狗啃的就狗啃的吧,反正早晚要掉光!”
沈熙凌被我氣到無語,我於是低頭去收拾桌子上的化妝品,不搭理他。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進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他眉頭擰起來了,手裡捏著什麼東西,“林宛姝,這些頭髮都是你掉的?”
我這才想起來,浴室的洗手檯上面,我今天早上梳頭的時候,掉的好大一堆頭髮。被邵吉米過來打了個岔,我都忘記收拾了。
我沒看他,只是順口回道:“不是,難道還是你,你有那麼長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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