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放棄,我非要爭奪屬於我的那一部分,我們三個人,三足鼎立,局勢就會複雜得多。
有些東西可能是我拿不走的,拿不走的東西,我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出讓給他們,換取自己的眼前利益。
又或者,只要我持有了其中的一部分股份,那麼兩方意見出現對立的時候,我就成了關鍵的一環。
如此一來,我將會成為他們兩個人之間,另一個關鍵環節,兩方為了從我手裡得到更多的利益,誰也不能得罪我。
難道不是這樣,我才能活得更安穩嗎?
他們就算是要做什麼,也要投鼠忌器!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
就算莫凱旋的威脅是真的,那他也要掂量掂量沈熙凌的分量!
走到現在,不管怎麼說,我總應該多信任沈熙凌一點!
莫詠湄並沒有出來送他,也許現在她真的無力顧及什麼兒女情長的事,所以也就沒有更多的心思放在這上頭。
現在跟沈熙凌糾纏不清對於她可沒有好處,這一點她似乎很拎得清。
我上車,先從車上抽了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把莫凱旋的兩根頭髮包起來,放進了口袋裡。
然後,我把座椅的靠背調低了一點,找了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態半躺著。
沈熙凌也沒說話,兩個人沉默著。
我只是有點累而已。
其實也沒做什麼,可能單純的就是心累。
我休息了幾分鐘,感覺身體好一些了,這才從褲子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支小小的錄音筆。
莫凱旋威脅我的話,當然都錄下來了。
等下次,股東大會的時候,我相信這些都是用得著的。
我在閉目養神,而沈熙凌說道:“莫詠湄的意思,是叫我想辦法,股東大會的時候要安排你進去。”
原來今天是為了這件事。
我把紙包從口袋裡拿出來,“那麼,你對醫院那邊熟,去幫我找人做個親子鑑定吧。空口無憑,總要拿出點令人信服的證據來,是不是?”
沈熙凌一隻手接過去,揣進了胸前的口袋裡。
今天出去奔波了兩趟,是真的很累了。
一回到家裡,我很早就洗漱完,趕緊躺到床上休息去了。
沈熙凌這次先到書房去忙活了一會兒,也就半個多小時,他就出來了,照例是陪著我睡。
我沒什麼精力敷衍他,直接睡著了。
到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一看時間,居然已經是下午兩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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