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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他十年,我表示不服。
我是不想說網戀的事情了,所以我要在別的事情上找茬。
我反駁道:“那我還給你生了個孩子呢,孩子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都沒管過我,是不是也應該賠我,要不你也去給我生一個試試?”
“……”這回輪到沈熙凌無語,“這我怎麼賠,我是想生,可我沒這功能啊!”
“我不管,反正你看這事怎麼辦!我懷了他將近十個月,那麼辛苦,還差點連命都沒了,你也得賠啊!”
沈熙凌忽然就一把把我再次抱在了懷裡,“別說了……賠,我賠,我一輩子都賠給你,好不好?”
他的聲音也帶著莫名的哽咽。
再說下去,怕是兩個人要抱頭痛哭才好了。
我放過他了。
過去的那些是是非非,那就過去好了。反正,我們之間好像也早就算不清了。
既然算不清,那就不算了,就當我們互相都已經還不清,彼此都得還一輩子,那就還一輩子吧,這大概是我唯一覺得欠著也不錯的債。
現在我們還在一起,感謝上蒼,我們最終並沒有錯過,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這一刻他真實地在我面前,我們互相擁抱,這世上,再沒有比“在一起”更好的詞語了。
即使暫時還不能復婚,也沒關係,我們的生活狀態,其實也沒有什麼改變。
我心裡安穩了,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左哲昀就過來了,他是來給我送資料的。
莫詠湄那邊也給我準備了一些資料,她也交給了左哲昀一起給我帶過來。
左哲昀自己給我的是一些關於繼承手續的法律法規方面的東西,教我應該怎麼說話,怎麼應對莫凱旋那邊派來的律師。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莫凱旋肯定也沒有那麼容易伏法,他也會聘請最好的律師來替他做辯護。我們要想直接把他置於死地,就必須提前想好所有的應對政策。
左哲昀是非常有經驗的律師,他把莫凱旋可能想到的方案,都整理出來給我看,然後教我做好準備,不給她們任何可乘之機。
而莫詠湄給我的資料,則是公司裡的一些相關資料。
我既然想要空降到公司,而且一進去就是高管,我又沒有相關的工作經驗和資歷,年紀又這麼輕,一進去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氣。
如果我自己不夠努力,表現得不夠好,那麼所有人對我的鄙視就會直接被落實,我以後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莫詠湄自己比我稍微好點,她至少還是公司早就承認的正統繼承人,而且在公司裡也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相對來說,整個公司對於她的認可度肯定是比我要強一點的。
強,其實也就是強一點而已。
她跟我一樣年輕,啟瑜有那麼多有資歷有經驗的老員工,他們都聽命於莫凱旋。
現在忽然換了人,而且還是她親自把莫凱旋給逼走的,父女反目,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拿住整個公司,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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