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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唐總的。
他是在警告我，如果同意了顧辰瑤的股份給我，我也別想靠著自己的關係把啟瑜拿到沈家去。
也就是說，她可以把啟瑜的股份給我，但不能給沈熙凌。
他也很清楚，到了我的手上，如果沈熙凌想拿去，也是比較容易的。
我也看向了唐總，她沒說話。
莫凱旋又繼續說道：“還有，現在林宛姝沒有跟沈熙凌復婚是不是？那好，還有一條，如果林宛姝什麼時候想和沈熙凌復婚了，那麼就必須離開啟瑜，所有的股份都會失去，自動充公，且沒有反悔的餘地！”
前面那一條我還能勉強接受，這一條可就過分了。
這意思是，我永遠也不可能跟沈熙凌復婚了？
這一條我可不想答應。
說起來，股份本來就是唐總自己的，她想轉讓給誰，那也是她的自由。即使她想直接轉給沈熙凌，那也是他自己的兒子，莫凱旋憑什麼不同意？
莫凱旋瞪著眼睛看我，“林宛姝，你想好了嗎？”
我沒想好。
我反駁他，“我嫁給誰，那是我的自由，你當初想讓沈熙凌和你們莫家聯姻的時候，不也想把你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嗎？”
都是莫家的女兒，雖然我不如莫詠湄跟他關係親密，可是本質上，沒有區別的。我跟沈熙凌結婚，那不也是正好，為什麼他要反對？
莫凱旋冷笑了一聲，“那能一樣麼，湄兒是我莫家的女兒，嫁了也是我莫家的人。而你不一樣，你從一開始就是狼子野心，我不能不妨你！聯姻是互利互惠，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個話我的確是沒法接。
他說的對，我是外人，啟瑜在我心裡，只不過是一個能讓我踩著往上爬，不必繼續受氣的階梯。
我從來就沒有把啟瑜當成我自己的公司，沒有那種必須牢牢守住的歸屬感。
他又看向了我，“股份是她的，她想給誰都行，那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我的思想和決策也是我自己的，我想怎麼做，也是我的自由，不是嗎？”
他開始露出了他一向的無賴臉，又看向唐總，“你知道我不會同意你把股份轉讓給你兒子，所以，你就轉給她。名義上是她，實際上，兩個人一復婚，沈熙凌才是背後真正的控股人，是不是？”
他的目光凌厲，唐總反而笑了，“你想多了。我要給宛姝，那是因為我早就認她做了乾女兒。你別忘了，除了顧辰瑤的那一筆，我自己手裡還有百分之十，這一筆我會一直保留，你又能奈我何？”
這時候莫詠湄和章皓之兩個人都死死地盯著我。
如果莫凱旋同意這個程式，我將可能成為啟瑜最大的控股人。
這兩個人僵持住了，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看唐總的意思，也是今天必須把這件事給辦妥，畢竟她所剩的時間真的不多了，每一天都在精打細算，好把每一天，見的每一個人，都用在刀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