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我帶出了話題,想了一想,“你說的有道理,他身上只有兩張卡,一張儲蓄卡里的存款只有那麼兩三萬,還有一張信用卡,他用的我的副卡,我自己就能查到消費記錄了……”
她說後面的幾句話時,基本上是在自言自語了,但我總覺得這話聽起來不是那麼對勁。
章皓之現在都已經快三十歲了啊,他身上只有這麼兩張卡,他媽都一清二楚。
關鍵是,他這麼大的人,這樣的家庭,章姐手裡擁有的啟瑜那百分之二的股權,不說價值上億,起碼也是幾千萬的資產吧!
章姐的身家,除了這個股份以外,還有她這麼多年在圈子裡打拼賺的,算起來股票,房產什麼的都加起來,起碼也有那麼一兩個億。
可她早已成年的兒子,居然卡里只有兩三萬塊錢,信用卡用的還是他母親的副卡,我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她得到了我的提醒,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立馬決定去查自己的信用卡消費記錄,以及到公安局去報警。
她今天手上戴的是百達斐麗,保守估計,光是這一隻鑲鑽的女士手錶,就值將近百萬了。
我點點頭,表示我現在很忙,恰好公司的內線電話響起來,我去接電話,也就沒有送她,她自己出了門。
我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顯得跟我格外親近,甚至還說了這麼多近乎算是私房話的事。
難道說,她在意識到了離開啟瑜已經成了不可逆轉的事實,所以還要跟我套個近乎,好叫這百分之二的股份不至於損失得太慘?
我這裡剛剛送走了章姐,那邊冷丞霄的電話就來了,他的動作比我想象的更快。
我接起了電話,冷丞霄在那邊笑了一聲,“怎麼,你現在也開始關心起你的兄弟了?”
我有點無奈,“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看他一天沒出現,他那個親媽已經滿世界找他了,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兒子過得不容易--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冷丞霄依然是笑,“她做得挺好的,就因為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找兒子,所以我獲取資訊也容易得多。”
還有這麼一說,我倒是不知道。
冷丞霄頓了頓,“我去查了他的消費記錄和路邊的攝像頭,昨天他離開啟瑜以後,直接去了機場。”
“機場?那你知道他飛到哪裡去了嗎,能不能查到?”
說實話,我有點吃驚。我還以為他也就是心裡不高興,躲到哪個夜店酒吧裡頭髮洩去了,或者喝多了,睡在什麼地方,和哪個夜店女郎一夜情去了,也說不準呢。
至於聯絡不上麼,手機沒電了自然就聯絡不上,比如說宿醉沒醒什麼的,可能性都很大啊。
可是,冷丞霄說他直接去了機場,我是真沒想到。
所以我很急切地想知道,他還有多少讓我覺得“驚喜”的地方。
冷丞霄不慌不忙的,似乎翻看了一下什麼資料,這才說道:“他昨天在機場附近逗留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然後買了機票去澳門了--看樣子,下決心也需要不少時間嘛!”
他的語氣很值得玩味,我倒有點不以為然,“為什麼,也許只是因為沒有買到最近的票,所以才耽擱一點時間呢?”
冷丞霄笑了笑,“宛姝啊,你說,我像那種沒有證據就胡說八道的人嗎?”
不像,他當然不像。
我認識的人裡頭,做事特別有條理的,除了左哲昀以外,那就數他了。
。神業專是那,據證究講都事凡然當,師律大是家人昀哲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