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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黎姐,求著她做的,也是要對付劉瑞鵬。
我怕她是忘了,所以特意問她一句,唐總手裡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他那邊的事情,其實不需要我管,惡人自有天收……”
那個時候,我並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她沒有說下去了,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區區一個劉瑞鵬放在眼裡。
……
唐總走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似乎依然在酣睡。
我想她應該是太累了,也沒有急著叫她,可當我叫了早餐,準備叫她起來吃早餐的時候,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立即覺得不對,當在走近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沒有了聲息。
她神色安詳,嘴角似乎還掛著笑容,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
只是後來我整理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她枕頭下面有大量的嗎啡瓶子。
最初我見她服用嗎啡,是一小支,後來加大了劑量,也就兩隻而已。可是這一次,起碼有十個小瓶子,她可能是死於嗎啡使用過量。
因為病痛無法控制,難以忍受,所以自己服用了過量的嗎啡來止痛。
這倒是一種沒有什麼痛苦的方式。
她隨身的物品不多,留了房子的鑰匙給我。說好五年以後給小白的房子,先把鑰匙交給了我,我先替他保管。
我把她的後事料理了以後,按照我的正常日程,“回”到了錦城機場。
我把時間算好,選了一班從荷蘭飛回來的班機,正好是在那個時間“抵達”機場。
我打了電話叫沈熙凌過來接我,算是比較高調地返回來。
我坐到車上,安頓好,微微閉上眼睛。其實他知道我沒有睡著,但一開始好半天他都沒有說話。
後來已經走了一半,他這才問道:“都安頓好了?”
“嗯。”我點頭。
“在哪裡?”
“就在這,沒走呢。”
他“嗯”了一聲,兩個人就跟打啞謎似的,話也沒說全,又重新恢復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沈熙凌忽然說道:“過幾天,莫凱旋的案子就要庭審了,你去不去?”
當然是要去的,這麼大的一件事,我相信幾個相關人等,沒有人想錯過。
但我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我想好了。
我說道:“熙凌,我想把小白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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