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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時間,我直接從公司裡出來,走到路邊去準備打車。
這時候正是上班早高峰時間,所以車也很不好打,我等了差不多十分鐘,也沒有等到一輛空車。
我沒辦法,只好拿出手機,打算叫齊安過來送我。
說實話,在這個節骨眼上,我還真有點不敢隨便上車,所以也就不大敢叫那些網約車。
我正要打電話出去,這時候,就有一輛黑色的國產奧迪在面前停了下來。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以面前的一根燈柱為掩護,看向那車裡的人。
車窗慢慢地搖了下去,隨後,我在車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馮建森!
儘管他臉上戴著墨鏡,但我還是看清了那張臉。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了,以至於在看到他的那個瞬間我都有點恍惚,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甚至都已經快要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
從呂怡歌去世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不過,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嘉燁上班,依然在做著他的業務經理,半死不活的。前陣子嘉燁的聲譽受到了重創,他的業績估計也下滑了,日子並不好過。
我估計呂怡歌死的時候,也沒給他留下什麼像樣的財產。
不過,他倒是混得不錯嘛,這都開上奧迪了?雖然是國產的,比他以前得而復失的卡宴差了幾個等級吧,那也不是他這個收入水平能撐得起的。
而且,他之前連房子都還沒有呢,他們母子兩個從我的房子裡搬出去的時候,他們都還居無定所,連貸款買個房子的首付錢都沒有,哪有什麼閒錢買這樣的車?
所以,馮建森這段時間,是混得不錯了?
但是,不管他混成什麼樣,我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了。
狹路相逢,也就是冤家路窄而已。
我再後退了兩步,不打算搭理他。
但是馮建森卻打算搭理我。
他把臉上的墨鏡慢慢地摘下來,笑得有點陰陽怪氣的,“林宛姝,這是去哪啊?”
我扭頭就打算走,馮建森在後面叫我,“別走啊,我又不是瘟神,至於嗎,一看到我就躲?”
我四下裡看了一眼,這是在大街上,就在啟瑜前面,正是繁華的地段,現在正是上班的點,人來人往的,而且路邊也都有攝像頭。
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以我對馮建森的瞭解,他應該不至於把我怎麼樣。
我於是站住了,“你有什麼事嗎?”
馮建森對我招招手,“你先上車,要去哪兒,我順便送你一程,也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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