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本宮來。”看任似非倒也乖乖聽話地起來了,公主大人從衣櫃裡取出兩套明黃色的內衫,自顧自地往房間的後面走去,上了宮殿的二樓。
宮殿的二樓有個半露天的人工大浴池,還有流動的水流不斷從雕琢精美的龍頭流出,任似非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建築的巧妙就像是書中記載的古希臘帝國。
但是,問題好像不在這裡,而是在於……公主大人已經開始寬衣解帶準備脫||光下池了。
在還有最後一件裡衣的時候,任似非終於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沐浴。”姬無憂理所當然道,看任似非沒有動作,紅眸中閃著冷光,讓人辨不清楚她的想法,“駙馬愣著做什麼,快些更衣沐浴吧。”雖然冷冷的,但是語調挺柔和。
任似非覺得自己的大腦瞬間處於沙漏狀態,不停重啟當機再重啟再當機。
之後的一天,任似非才從凝塵那裡得知,這個世界崇尚的是身體美本身,因為現在是初春還是比較冷的,大夏天的時候男子可以不穿上衣上朝,女子可以只穿抹胸上街。所以同性共浴這件事情很尋常,就像參加飯局一樣,朝廷官員們喜歡在浴堂議事的也不少。當然皇室成員會比較謹慎,不會在下級面前曝光太多。
此刻,任似非也很快被一樣東西吸引找回了理智,那就是公主掛在脖子上的玉佩。這玉佩看上去好眼熟,好像在夢裡也見過。她也不能很確定,因為夢醒後,夢的內容很容易被忘記和篡改。
寬衣後,任似非從離姬無憂最遠的池邊下了池子,因為不知道把眼睛放在哪裡,她努力開始想些別的事情。
今天證實了這個世界一定也有一些和她一樣的穿越者,甚至穿越的東西,就像原來的世界裡面好像會有一些這個世界穿越過去的人,她覺得應該有,因為原來世界遊戲裡面的龍畫得幾乎和這個世界的一模一樣,類似這個世界的建築她好像也在夏殤穎參演的電影裡面見過。
她應該可以……想著想著,任似非靠著池子睡著了。
這邊姬無憂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兒時可曾見過?望著頭頂的星空,她下意識地撫著胸前的玉佩,其實她沒有七歲以前的部分記憶……
那年,她的父王當著眾朝臣的面從城樓上面跳下,離奇死亡。一時引起國內人心動盪,謠言四起,各方對芮國虎視眈眈的勢力蠢蠢欲動。就在她父王殯天的第三天,她遭到了行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只有太后和皇兄,還有當時救下她的潘澤兒。潘澤兒為她擋下一刀導致右手有三根手指無法彎曲落下殘疾,自己的頭也被刺客打傷。
整件事情因為她自己沒有記憶而變得難以查證,撲朔迷離。見過刺客的只有潘澤兒和她當時的貼身侍衛,當時潘澤兒也只有八歲,外加受了傷,對事情經過敘述得語焉不詳,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醒來後,失去了將近一年的記憶,太醫說是因為自己頭部遭到打擊所導致的。
而那個保護她們的貼身侍衛則重傷一直高燒不退,更是在醒來以後像她父王一樣跳下了城樓。自己的皇姑,也就是芮國上一任監國公主在追查這件事的過程中離奇失蹤,更為原本就動盪的朝野上下雪上加霜。
為此,她的母后,原天師門門主無神的愛徒只得請出師傅幫忙,才好不容易穩定下朝綱,卻不得不妥協於先帝弟弟雍王的勢力,讓雍王監國。
她的童年支離破碎,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失去了重要的記憶讓她疑慮重重,憂慮成疾,終於在九歲那年被送去天師門靜養習武。
在那裡,她從一本古書上的記載得知世界上有種巫蠱之術可以短暫的控制別人的思想,也可以控制別人的記憶,可惜沒有記載具體的方法,只是說習得此術之人受到上天詛咒,很容易辨識。
這次她親自出訪兩儀國就是得到訊息說他們國內有類似的傳說,但一番暗中調查並沒有得到更多線索,畢竟是他國土地辦起事來不太方便。
姬無憂長嘆一口氣,多年過去,自己對這件事從未放下,終有一天她會找到事情的真相。直覺告訴她,潘澤兒知道的應該不止這些,可能她也被抹去了部分記憶,這些年她把潘澤兒留在身邊,一來,的確是方便照顧,二來也方便就近觀察。九年過去了,自己也沒有在她身上找到蛛絲馬跡。唯有……姬無憂又握了握胸前的玉佩。
抬頭看向任似非,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
見這人睡得一點沒有防備,姬無憂內心有一點惱有一絲妒,任似非酒醉時無邪的笑令她蹙眉。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解決對任似非的疑惑。
明天定要找任妖孽問問明白。這樣想著,姬無憂輕輕抱起任似非離開了池子。
翌日,任似非醒來便發現自己身旁有一個人,定睛一看正是她如假包換的冰山老婆,她下意識地摸了下胸口。
嗯,很好,有穿衣服。
不對,是誰幫她穿的?然後,感覺到自己腰上有一隻手,目光往下一掃……為什麼長公主殿下是果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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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 章0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