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深雪隱隱散發出讓任似非覺得複雜難懂的氣息,皆在她黑色的寬袍下隱匿得很好,讓人探不出究竟。
“只是本宮駙馬的小禮物。”以為她指的是【止戈】,姬無憂很謙虛地說,“如果陛下喜歡,本宮讓駙馬為您打造一柄也無不可。”
見對方誤會了,兩儀深雪將錯就錯,“小修寧客氣了,那我可就等著收禮了。”
自從兩儀蓮回到國內,告訴自己她對任似非身份的猜測,自己就按捺不住想快點見到她的念頭和心中的喜悅,所以一早就在這裡的各間王族驛站佈置了人馬盯梢,昨天他們剛一落腳訊息就已經傳到她耳裡。
好不容易等到天明,清早就博不記得獨自跑到他們落腳的客棧。
當任似非被姬無憂領著從樓上款步下來之時,她彷彿又見到了當年的葉落,不禁感嘆血脈的神奇,她幾乎和自己的母皇有五分神似,雖然還沒有長開,但是已經有了兩儀一族的皇者氣質。
再看看剛剛拒絕白家那小妮子的強硬決絕,這孩子百分百是自己親生的無疑。她說話中透著的機智和穩重倒是像極了她的母親。
原來,她叫洛研……難怪這些年怎麼也找不到人……想到這裡,難免有些惆悵。
“別站著,坐吧。”兩儀深雪對她們招招手。
“我們……”不知道兩儀國主的用意,姬無憂想要婉拒。
“坐吧。”兩儀深雪又重複了一遍,語調中透著不容拒絕的王者霸道。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編制巧妙的食盒,開啟放在桌上。“這個是我國特色的一種點心,今晨做的,要不要嚐嚐?”問的是姬無憂。
恭敬不如從命,長公主帶著小駙馬在桌對面落座。
姬無憂不知道這位國主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只能靜觀其變。
兩儀深雪出現在這裡也很可疑,說道底,橙色還是最接近黃色,看兩儀蓮聽說那神秘女子時的神情也不像全然不知情。
這次連兩儀國主都找上門來了,這就更能確定了姬無憂之前心中的猜想。
“呀~小修寧別這麼拘束嘛。”嘖嘖嘖,這個媳婦真是多疑,自己只不過是來看看素未蒙面的女兒,順便鑑定一下是不是自己女兒,又不是要芮國割地賠款。
薑還是老的辣,兩儀深雪面對撲克臉的姬無憂解讀起來毫不費力。
“本君並沒有惡意。”伸手將食盒往任似非面前推了半寸,這是她今晨出門親自準備的,以前洛研很喜歡。
面對強迫中獎式的兩儀深雪,任似非睿眸瞥過食盒裡面白色半透明,晶瑩剔透的小動物狀糕點,遲遲沒有動手,轉臉徵詢姬無憂的意見。
這東西可以吃嗎?沒有問題?
旁邊的陳澈泱早已垂涎欲滴,雙眼放光,他對吃的向來沒有什麼追求,唯獨喜歡巧克力,兩儀深雪拿出來的正是這個世界上他吃過最像巧克力味道的食物。
可惜做一小塊這樣的點心需要他一個月的收入,比金子貴多了,惜金如命的陳澈泱自然不會為飽口腹之慾犧牲大把金子。他合掌搓著雙手,準備尋個機會蹭上一口。
伸手拿了一塊放入口中,牛奶巧克力混合著淡淡的酒味沁入口中,生巧克力的口感,正是任似非最愛的。
可她瞧著兩儀深雪看著她期待被肯定的眼神,有點看不懂了。
“怎麼樣怎麼樣?喜不喜歡啊?”兩儀深雪此時像個幼兒園的孩子等待老師的五角星那樣問著任似非。
“嗯。”任似非穩穩點頭,感覺有點無措,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國主好像很喜歡她的樣子。
兩儀深雪非常欣慰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樂呵呵地說,“喜歡的話,可以常來兩儀國做做客,想吃多少都有。” 毫不遮掩自己對任似非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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