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任似非笑了,沒有想到長公主殿下此生也會問出這樣幼稚的問題。“這樣的問題殿下要我怎麼回答?”
“如實回答。”她也覺得這問題很幼稚,可忽然就是想聽,既然想聽,問下也沒什麼不對的。
她是真的不會答,八核的處理器運轉了一下,任似非柔柔地看著姬無憂,說,“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一直和殿下在一起。”
她口吐鮮血的畫面自己再也不想看見第二次。
有些話,在某個適當的點說出口也不那麼難。
都是女子,話背後的意思又何須言明?雖然答不對題,但這才是那問題背後的正解。
“自然可以。”公主殿下得到超乎問題價效比的答案,卻仍對那個“如果”有些不滿。姬無憂眼中閃著光彩,這樣的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嗯。”任似非輕輕應著沒有接話。
“真的沒有哪裡不舒服嗎?”之前的畫面歷歷在目,怵目驚心。
“小事而已,她並沒有要傷我之意。”說來,白心墨的武功真是高。
姬無憂不是八卦的人,但是這位翼國長公主的斑斑事蹟從小到大也有所耳聞,沒想到自己也會和這女子有交集。
“那女孩是誰?現在人在何處?”想想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這女孩,雖然姬無憂心裡更想知道任似非和白心墨到底是怎麼認識的,有什麼樣的關係和羈絆,為什麼任似非會那麼照顧對方的感受。
“那是白心墨的義妹,具體的還沒有問清楚。”
談及這個問題,任似非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抬手握住姬無憂略帶涼意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大拇指蹭著,似乎這樣的動作已經成為了習慣。
感覺到熟悉的觸感,姬無憂緩緩側過身面向任似非蜷起,把她的手拉到懷中,半閉著眼睛。
“有本宮在。”清楚任似非對那橙瞳的神秘女子在內心深處有深深的恐懼,姬無憂只說了三個字。
“嗯。”姬無憂就是這樣的,任似非漸漸明白,這位深沉內斂的長公主殿下不會太多地表達,但很多細節上她都會考慮和照顧到別人的感受,就像是太陽,每天只是默默升起又默默落下,從來不會說些什麼。
內心有些感動,抬起姬無憂的手輕啄了一下,給了她一個暖暖的笑容,任小駙馬說了兩個字,“自然。”
嘴角往上彎了彎,姬無憂索性閉上眼睛假寐。
長公主殿下也不是鐵打的,內傷雖不嚴重,可還是實實在在的。
見姬無憂要休息了,任似非停下手上的動作,鬆手準備去給姬無憂找個乾淨的衣服,誰知剛要鬆手就被長公主殿下捉住。
“繼續。”姬無憂溫柔的語調傳來,像是慵懶的貓兒,輕柔得讓任似非覺得耳朵癢癢的,不禁紅了耳根。
“哦。”拇指指腹又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姬無憂手背上蹭著,任小駙馬的臉越來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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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姬無憂的房間,白心墨並沒有去找醫生,而是回到了大殿。她很明白姬無憂現在不需要醫生,任似非也只是不想大家尷尬。
此時,因為任似非的事情,其他三國的代表已經離開了大殿,大殿裡面只有兩儀深雪和餘梓言。
“都主可以告訴我,那孩子是怎麼回事嗎?”兩儀深雪輕鬆一問,氣勢上則隱含著無窮的壓力和指責。
“她一直不知道她的身世,而且念兒很善良。”情況有些棘手,被誰看到都行,偏偏是兩儀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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