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信心,任似月和姬無憂不會因為她的身世而對她有所改變,現在她仍然有這樣的信心。
可情況變得複雜很多……
心裡默默祈禱,也許真的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偏過頭,凝望著臉色時緋時白的姬無憂,她蹙著眉,不是很舒服。
淼藍靜靜佇立在她們身邊。
“她什麼時候會醒?”任似非好像在問淼藍,又好像只是喃喃自語。
“她的身體正在強化,內力變得厚重精純,在體內自行運轉,看現在的執行速度,天亮的時候應該就會結束整個周天的迴圈,到時候如果不醒來,……”淼藍幽幽停口。
“直說會怎麼樣吧。”任似非冷靜地說,音色清冷猶如一汪清泉。
“爆體而亡。”非常肯定。
任似非聽了,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那你現在還能為她做什麼?”
搖了搖頭,淼藍從沒有像此刻這樣對一個人的症狀束手無策。
“下去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的。”任似非說。
在淼藍看來,任似非此刻異常冷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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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樓】
在兩儀明薇“處理”和任似非同來的餘梓言的時候,兩儀深雪一直靜靜坐在位置上出神,如潑墨般的長髮披散開來,有些凌亂,讓這位原本英氣美豔的國主身上點綴了幾分滄桑。
兩儀明微豎著小眉毛面有不滿地對兩儀深雪說,“母皇,為什麼就讓她回去了?”如果不想把她留下來為什麼又要在剛剛開口告知任似非真像呢?
兩儀深雪正陷在自己的思緒中,有些憂傷,施施然開口道,“我也不是事事都算無遺策的。”
她忘記了,當年的那個葉落是多麼固執,多麼不容改變。
“原本以為現在告訴她比到時候東窗事發要好些,現在看來,也許對我們這方並不是很有利。”她當然無所謂和任似月之間的約定,這個是蓮兒和任似月的事情,她可沒有答應過,事實上,在確認任似非是她骨肉的第一刻,她就抑制不住欣喜地想要告訴任似非,能等到現在已經是不容易了。
“難道我們要把她留在芮國?”兩儀明薇更加不滿了。
“非兒喜歡的話。”兩儀深雪看著手上的玉佩,用盡全力握住它。
“不行,蓮說過,她送給姬無憂的劍……”
卻被兩儀深雪打斷,“別說了,這是我欠她的。至於關乎國家利益的問題,我想,雖然她今天是這反應,可若真有一天有人對兩儀不利,她也不會旁觀的。”
就像當年洛研終是幫她回到了兩儀,縱使再想她留下。
只是……【你若跨出這道門,我們就永世不會再相見。】分別時洛研的話這些年一隻縈繞在兩儀深雪耳邊,更是她午夜夢迴的夢魘。
兩儀明薇知道不能改變兩儀深雪的決定,跺了跺腳,離開了姬無憂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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