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她們吃早午飯的時候人應該會比較鬆散一點,事情會比較好說,沒想到她們這對似乎是完全沒有進入狀態。
看著面前這對著著同款銀月白錦袍的人兒,餘梓言心中有著深深地本不應該屬於她的無力感。
“所以這是應該他們兩國終於找到了……‘人才’?”任似非終於緩過勁來,咳嗽得差點連眼淚水都要出來了。
餘梓言猶豫了片刻,最後說,“我們還是借一步說吧。”
見聖都主似乎有什麼難言之處,任似非這才正視了問題,抬首對姬無憂說,“殿下,不如去我們房裡吧。”
姬無憂有些不悅,但還是應了任似非的提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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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
餘梓言喝了口茶,思索著事情應該從何說起,半晌才幽幽嘆氣道,“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聖都彙集著那麼多穿越者,又怎麼可能人人都一條心。很多人都是帶著現代思想的,又怎麼可能服從聖都的約束?”
姬無憂還沒有會意到事情的嚴重性,任似非臉卻一黑,蹭地站起身來,從姬無憂身邊走到餘梓言面前,急道,“所以你是說這次不是一兩個人,而是一批人,他們不是沒有資源的偶然過客,是帶著團隊從你這裡跑出去的?”
說完才方覺自己好像有些失態,施施然又坐回了姬無憂身邊。
鮮少見到任似非這般作態的姬無憂從自家駙馬的態度中嗅出了事情可能的嚴重性,身子往任似非身邊挪了半步,將任似非往自己身上攬了攬,動作結束依舊保持著手搭在任似非腰上的姿勢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索著任似非腰間的白錦緞子,靜待下文。
“啊……嗯……不……”隔壁房間又很適時宜地想起了嬌媚婉轉的女聲,惹得房中三人都愣了一下。
餘梓言其實早早就來了,等在樓外,所以早上隔壁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大概也瞭解了些。心中暗歎任似非處理事情的方式之獨特,也是當世少有。
雖然都主的表情一閃而逝可還是被姬無憂看得真切,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笑意,望著任似非的神色更是柔軟。
“額……咳。”餘梓言又咳了聲,切回正題,努力找尋了一下往日慵懶的狀態,最終放棄了,“其實聖都本來就分成三派,主戰派、主發展派和主平衡派,當然這裡面還有很多分支,就不是今天的重點了。”
“嗯。”任似非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些年,因為平衡派的人比較多,首領又比較懂得平衡方方面面的關係才一直壓著其他兩派,都主之位一直都在我們手上。可雖然也竭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還是會有極端的總是在跳。”說道這些,餘梓言露出的笑容在姬無憂和任似非看來有些苦澀。誰說聖都都主平日裡風風光光,體體面面就是好當的?
她說這話,任似非可不覺得可以全信。
忍耐著姬無憂在腰間的騷擾,任似非開口猜測道,“所以,最近來了新人?打破了你們極力維持的平衡?”
點點頭,餘梓言說,“大約在兩年前,手下人在外出訪問五國時撿到了一個女人,當時她穿著現代的衣服所以很好認,似乎是因為實驗室爆炸被送到這裡來的,而且年代遠在我們的時代之後。細問了我才知道,那是一個武器開發實驗室。於是我將她放在了手下一個研究團隊裡面,沒想到這個人對戰爭有著近乎痴迷的狂熱,不久後成為了主戰派的主力。”
“在聖都難道沒有監獄?沒有死刑?”任似非插問道。
餘梓言明白她的意思,補充解釋,“原來我們也會讓一些跳得比較厲害的人消失。只是十年前,聖都其實爆發過一場不為人知的內亂,當時三派的分歧實在到達了難以調和的邊緣,終於有人忍不住挑起了戰爭。”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五國都知道十年前聖都封閉了一段時間,但具體是為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那一次,主戰派的所有人幾乎被其他兩派殺盡,但也有一些出逃到了其他國家,等待東山再起的一天,之前烯國所向披靡的鐵質武器應該就是他們的傑作,只是因為不想驚動聖都的人,所以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有太大的動作,默默吸收著力量。”
“到我這一代時,因為聖都內戰的關係,資源已經比往昔削弱了不少,無奈之下,三方約定今後沒有三方共同蓋章誰也不得對穿越來人下死手。可由於三方意見主張本就不合,基本上,約定就變向成為了:但凡是個穿越的都不能動。漸漸我對另外兩派的制約就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