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任似非沒要開口的意願,男子咬咬牙,又道:“況且既然長駙馬大人她將店面起為“世界盡頭”就是為了等著我們這樣的人出現,我覺得她應該是想要找我們的。”
聞此,任似非的笑容更盛,“那麼你是想要幫她完成這工作?”
“……”這回換做這個男子無言以對,一會兒後,他似乎把心一橫,說:“其實我就是想集結一波同樣的人,就是店門口對聯說的一樣,既來之,我們也打算在這裡安居樂業,用我們自己的方法。既然這裡有這樣的資源,我們也不可能不利用,但我們這種人,閒雲野鶴慣了,也不想抱長駙馬的大腿,只想要自由的生活。”
“你們自由的生活就是把像鴉片一樣的東西賣給這裡的客人?”任似非語氣淡淡的,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沒想到他們做的那麼隱秘還是被發現了,男子背後一冷,硬著頭皮繼續道:“世界上哪個人的第一桶金沒有些灰色,沒有些水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在這裡,我們沒有根,沒有家,要白手起家,只能靠我們所知道的一些東西了,但是我們做的貨,絕對不會危及別人的生命的,而且對身體的影響也很小。”
“嗯嗯。”任似非點點頭,已經沒有了說下去的必要。
“你別走,我們背後可有大人物撐腰的!要是把我們怎麼樣……啊!”男人話說一半被一旁的侍衛打翻在地,落了顆牙齒,好不狼狽。
不理會身後男人呱噪的鬼話,任似非徑直出了房間,心裡冒著火。
回頭,她對著身後一個站在凝塵身邊,有點眼熟的侍衛說道,“去把殿下請來。”
和這樣的人共處一室,任似非覺得渾身不舒服。
見任似非走了,凝塵也跟著離開了房間,一路上只是默默跟在任似非的後面,任似非不緊不慢地視察著店裡的情況。
“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處置這樣的人?”任似非問凝塵,凝塵需要做的事情慢慢地也會開始增加,自己不可能什麼時候都管著。
搖搖頭,凝塵表示自己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那麼現在想。”任似非沒有停,還是在走著,語氣中帶著閒散地輕鬆。
“屬下認為,此人是留是殺要看有沒有合適他的位置。”凝塵謹慎地回答。
“此人留不得。”
任似非搖搖頭,開始一點點和她分析,“這三個人的帶頭人一開始企圖偷換概念狡辯過關見沒有效果又開始假裝坦蕩一副視死如歸,他也認了的樣子。最後,他又想以一種好像很真誠說出自己灰暗想法的姿態來扳回局勢。大概是覺得只要我在問他就說明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凝塵說,“即使這樣,還是能有利用價值。”
“沒錯,他還算是一個有頭腦的人,他也有意展示了這一點,在他的手下面前,他的慌亂掩飾得很好,也不算是平庸之輩。”頓了頓,任似非繼續說道,“我喜歡狠厲果斷的人,但是,人做事要有原則,他們賣這種純度不高的毒品本身還沒有觸及我的底線,不過他們在我的地方賣,又想要攔截我的人,借我的地方,這件事情就兩說了。”
回頭認真看著凝塵,對她說:“我們有人、有權、有錢,為什麼要冒險?況且對方話裡話外、真真假假都沒有一個字表明他想要投靠我們。面對一些不想投靠我們,又踩到我們底線的人,凝塵覺得應該怎麼辦?”
經過任似非的分析,凝塵也明白了,心中對任似非的敬畏更添一分,對剛剛那群人的下場心中也有了答案。
兩人在店裡轉了一圈,任似非時不時對一些東西進行調整,似乎都是信手拈來,可都是合情合理。
不多時,姬無憂被低調地接來,見到任似非便一邊向著她走來,一邊對著她招招手。
暗暗將任似非打量一遍,發現如侍衛所說的確沒事,便牽過她的手,以眼神詢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任似非從善如流地將事情娓娓道來,然後並沒有問姬無憂的意見,而是問她:“殿下手下有特殺令麼?”
“無殺。”姬無憂叫出人名,聲音落地,黑影兒已經來到面前。
“殿下!駙馬!”
“去辦吧。”沒有多餘的話語,長公主殿下以行動表示了她的贊同,對上任似非的眼神更加的寵溺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