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生花開,兩儀蓮繼承大統,兩儀明微則揹負血脈中的命運和詛咒,是見不得陽光的影子公主。
即使兩儀深雪給了她更多寵愛和關注,也不能改變她與生俱來異於常人的註定孤獨。
什麼時候有城府都看心情,兩儀明微咬著牙,“太放肆了!天譴?這世上從來都只有人做妖!”
“確實。”這點上,任似非很贊同。
這時候,一顆煤球般的腦袋從外探了進來,任小龍似乎鬱悶完了,用頭蹭著虛掩的門。
任似非向已經不小的小傢伙招招手,黑色小龍麻溜兒地從門外一躍而入,想像小時候一樣竄進它懷中,被任似非很有先見之明地阻止,最後只能不甘心地把頭擠到她懷裡。
女帝低頭理了理衣襟,轉頭在任似非看不見的角度給了兩儀明微一個眼神。
“駙馬,天色不早,今日大家也受驚了,不若先領我們去認認房間如何?。”開口的是兩儀明微。
“那走吧。”不明白她們是遇見了什麼問題,對方不想說,任似非也不是強求的性子,便從善如流地帶著她們往客院去。
長公主府何等高貴,一般留宿於此地的也非富即貴,所以客院也是常年有人打掃,絕不簡陋的,只兩儀深雪的身份更是尊貴,全府上下都不敢怠慢了,方才又裡裡外外準備了一番。
兩儀明微拽著兩儀深雪和任似非拉遠了些距離,悄聲說,“這隻龍……”
話沒出口又被兩儀深雪瞪了眼禁聲了,只好吐了吐舌頭。
走在兩人前面的任似非心意完全在別的地方,就如兩儀深雪所說的一樣,朝廷上有人在操控風向,而這隻無形無廓的手似乎這次有些急了。
那麼,破綻還會遠嗎?
初春的傍晚一分黑一分涼,晝夜溫差較大,下意識有點擔心姬無憂午間出門的衣著是不是有些少了。
……………………
姬無憂和皇帝在潤心殿密談一下午,掐著飯點兒和皇兄告辭,很是乾脆地拒絕了他留下一起和任似月用膳的邀請。
臨了,姬友勤給姬無憂吃了顆定心丸。
“修寧,長駙馬的事情朕知道了,任何時候,只要她真心待你,你心裡有她,朕必保她安然在你身邊。”
然後皇帝話鋒一轉。
“但是你要答應朕,有關任家的事情由朕做主,若有一天任家犯下什麼不赦之罪,對任家剝權奪勢都要在暗面裡進行。”
皇上也許善良柔軟了些,做起生意倒是一把好手,一個人換一家人,不能贊同也不得不贊同。
沒說話,姬無憂垂首向皇帝行禮拜別,無聲中不答應也不反對,默認了皇帝的交換條件成立。
所幸帝王要一個人死,要一個家族隕落,可以用的手段從來不止賜死貶官。
姬無憂心裡很清楚,如果說任似非是姬無憂的逆鱗,任似月就是姬友勤的軟肋。這本身不是什麼問題,任家出事對任似非也無好處,但……只希望那紫瞳一門不要無事作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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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馬車上,姬無憂靠著車窗閉目養神,上一個那麼高強度的工作日還是在兩儀蓮過來芮國參加太后大壽的時候。
撩開車簾,她對隨從的仇璃靜說:“你先回去看看兩儀女君一行人還需要什麼添置,順便把能安排的守衛都安排到客殿和得思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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