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你說落神能順利找到人嗎?”任似非堅持不懈,沒話找話。
長公主殿下放下筆,目不斜視地開始讀起手上的文案。
“殿下, 你再不理我我就去客院了哦。”開始耍賴。
長公主殿下依舊毫無波瀾, 連頭髮絲都沒有動一根。
只有周圍隱隱開始降低的溫度警告著小人兒, 如果再敢造次,她今天就完蛋了。
對溫度漸漸變得敏感的任似非怎麼敢呢?
“我開玩笑的,無憂你今天應該也累了, 不如我給你捏捏肩?”
小心翼翼又試探性地把爪子放在姬無憂肩膀上, 長公主殿下沒有動, 遂大起膽子, 真的開始給姬無憂捏起肩膀來。
柔軟的小手按壓在肩膀上, 恰到好處的力道和精準的穴位, 讓長公主殿下不禁疑惑她這手藝是從哪裡偷師來的,又是在什麼人身上練習過的。
哪見過這般帶著諂媚的任似非, 但小駙馬今天下午犯的錯誤太致命了, 姬無憂心中的氣和惶恐到現在都沒平復。
說白了,還是惶恐多於怒意的。難道不明白自己有多在意和在乎她嗎?
沿著這思路想著想著, 周圍的溫度就越來越冷了。
任似非心下叫苦,怎麼好像更生氣了?
手上的動作不停,任似非湊到姬無憂耳旁,輕聲道,“我再也不敢了,殿下不如就原諒似非這次好不好?”
從不知道少女的聲線可以被拿捏得如此柔軟,連任似非自己都覺得這樣很犯規,很羞恥。
手中的肩膀顫了一下,很快就離開了自己的掌握。
姬無憂瞬間移行出了書房,徒留還沒反應過來的任似非。
看來老婆殿下這回的怒意是真的不淺,嘆氣。
呷了口茶,任似非腦中運轉的都是偏門的鬼主意。
“你今天是做了什麼,讓姬無憂這麼生氣?都好幾個時辰沒理你了。”
聞聲抬頭,白心墨依舊一身黑袍。
“看來長公主府上的護衛還是弱了些,哪位大佬都是隨便來來去去的。”任似非官方吐槽。
白心墨也不客氣,走進門,一旋身坐在了姬無憂的位置上,還掃了眼攤在書案上的摺子,正好是反對芮國和兩儀聯姻的內容。
望了眼門外,任似非揣測她的來意,“我想問問,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站在我面前?”
抿唇,白心墨無奈瞪著眼前只有十四五歲外形的少女,沒有做任何表情管理,顯得有些不耐煩和喪氣,沒正面回答問題,“你能不能不要插手芮國政務?”
“那就不是以我朋友的身份過來的。”任似非挺直脊背,繞到了書桌另一面,和白心墨拉開距離。
見這般防備,白心墨只有苦笑,但既已表明立場,她還是把來意也說了,“五國中任何兩國的聯姻都不是聖都樂見的,你應該明白,聖都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你覺得聖都這樣牽制著五國是應該的?”任似非用力在空中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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