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剛白心墨“來訪”的事情暫時拋諸腦後, 心中盤算怎麼上才自然, 任似非也覺得自己學壞了, 凡事都開始走捷徑了。
心中有一百種設想方案,等挪到姬無憂面前就只剩下了最樸素的那一種,任小駙馬聽到了自己也不敢相信會說出口的無賴臺詞……
“殿下, 如果你再不理我的話我就吻你咯。”
說完, 只見姬無憂肩膀又是一抖, 沒有任何動作。
這個方案顯然比剛剛耍賴說要去客院的好多了。
任似非大著膽子,一點點靠了上去,見姬無憂紋絲不動, 於是她試探性圈住自家老婆殿下。
只見長公主殿下垂下眸, 看似把她當空氣, 實則默認了她的行為。
於是任小駙馬緩緩吻上了姬無憂的唇, 很快就被對方佔據了主動。
姬無憂此刻想的是:話是不能和她說的, 教訓是一定要給的, 但是,別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做的。
這一夜, 無論任似非再怎麼討好她, 或者主動討歡,長公主殿下都以實際行動向她證明了, 生她氣和要她是兩件並不衝突的事。
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長公主殿下都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她是個有原則的人,第二天醒來,她就又變回了那個溫柔賢惠的長公主殿下。
只慘了任似非,一夜溫柔討歡,最後沒能從床上起來。
姬無憂用雙重攻勢向自己駙馬說明了踩到她雷區的下場,任似非後面幾天都沒有往客院跑。
但是你不去,不代表人不會來。兩儀深雪帶著兩儀明微幾乎天天在姬無憂的書房裡晃盪。
姬無憂看在眼裡,想起之前種種也不能把人趕走,著實又開始有些小不爽。於是,晚上的時候又把這種不爽都完完整整的和任似非表達了一次又一次。
合作的事情已經敲定,兩儀深雪再怎麼想多見見任似非,也終有離去之時。身為一國之主也不可在芮國久留,幾天後只能帶著萬分不捨離開了。
任似非作為後輩和名義上兩儀國君的忘年交送行十里,以表芮國待客之道。
天絕也在此時告辭,說看見北方星象異動,需要去看看。
之後,民間關於任似非的謠言愈發嚴重,有說她想抱兩儀深雪大腿在芮國鞏固地位的,也有人說,其實任似非從小就是被當作姬無憂駙馬培養的,一開始因為受不了自己要成為長公主駙馬而被逼瘋云云。
長公主府派出大量人手,順藤摸瓜,最終查出來的資訊都指向任家散佈在朝廷的關係,更確切地說就是任似仁那一系。
讓任似非和姬無憂想不通的就是任似仁這樣做的動機。
一方面,任家再怎麼樣還是任似非名義上的“母家”,另一方面,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姬無憂已經明確表達了她的立場和保下任似非駙馬之位的決心,言柱上的血雖幹未褪,此時去觸長公主的黴頭未免太傻。
“有一種可能性。”任似非在桌上寫寫畫畫,把所有資訊都寫在紙上,方便閱覽大局,“就是他受人指使,目的本身不在我,也不是從任家的出發點出發的。”
“你是說……他是聖都的暗樁?”
姬無憂湊過來,柔韌的青絲落在任似非肩頭,和小駙馬那柔軟的烏絲混在一起。
“有這可能性。”話不說太滿,她們掌握的資訊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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