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輕輕皺眉,嘴角也微微撅起的女人實在太招人了。
任似非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
於是,小人那溫潤的呼吸灑在了姬無憂耳廓上,每個呼吸都在她心裡撩一下。
在任似非一再騷擾下,姬無憂終於有了動作。
長公主殿下一把將人扯進懷中,將小人牢牢禁錮在身前,因為情緒有點大,不自覺也用上了比平日裡大幾分的力道。
任似非被箍得有些疼,嘶了一下,身上的力道卻沒有松。
“潘秀霖當初差點殺了你,抹了本宮的記憶,還殺死了父皇!現在皇室已經和大長公主撕破了臉,你告訴本宮,她憑什麼還需要活著?憑什麼!”姬無憂不理解。
在長公主看來,如果他們需要和姬天晴保持平衡關係,這人自然不能動,現下皇太后已經正式和姬天晴捅破了窗戶紙,這人到底還有什麼留下來的必要?
“這人活著是個籌碼。死了,就可能成為引發爭端的藉口,亦或打草驚蛇。只要她沒了雙眼,這人對我們再無威脅。她活著,我們才能更好地與大長公主拉扯。沒摸清楚他們的底之前,殺了她真的不是好選擇。殿下如果想消氣,自然有更多方法可以做到,不一定要殺了她。”任似非把昨天的話又說了遍。
“你的意思是,本宮如果恨她,就應該好好折磨她?”姬無憂冷冷道。沒想到任似非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我能理解殿下想殺死她的心情,但,明明有更多方法讓她們痛苦。盲刑一舉兩得,有什麼不好的?”極力想要說服別人的任似非總能各種合理化。
長公主殿下重重吸了口氣,被任似非說得更生氣了。
“還是因為她和兩儀的關係?”眯起眼,長公主殿下顯得不悅,扣在任似非肩膀上的手也緊了幾分。
眾所周知,氣急的女人吵起架來是非常富有“想象力”的。
這話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再開口,任似非的口氣也難免硬了些,“我當然都是以殿下的利益為優先考量的,心情隨時會起落,會改變,可時間不可能倒退重來。為什麼不能走更溫和有利的路線?”
“就算殺了這人,他們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姬無憂凡事都可以縱著任似非,唯有這件事情上面,她總覺得應該做個一了百了的了斷,以絕後患。
眼看著兩人間的氣氛頭回開始緊張起來,恰逢車行至家門口,停車的慣性打斷了兩人談話。
任似非撩開車簾,只見一名身著常服的男子立於她們府門前。
不是任似仁大人又能是誰?
“叩見長公主,長駙馬。”
和任似月眉眼極為相似的男人對馬車恭敬一揖。
“何事?”姬無憂問。
“臣近日偶在家中尋到了一件叔母舊物,想來應該還給駙馬。”說著拿出個盒子來捧在掌心。
第152章 偷來的壯志
姬無憂撩起車簾往外看* 去, 對這拙劣藉口頗為嘲諷。
前日他們夜闖長公主府,姬無憂礙於姬天晴在場沒多做處置。今日任似仁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該好好做規矩了,萬不能讓下面人覺得有大長公主撐腰, 就可以在她面前為所欲為。
“走吧, 去會會。”身為人君, 姬無憂並不覺得臣子可以跳過拜帖直闖長公主府。
領著任似非下車, 姬無憂輕輕向任似仁點頭示意, 表示要先和駙馬去更衣, 讓人把人帶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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