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說到這位翎妃的時候,莫離還是稍顯猶豫,似乎還有些迷茫,“我曾經夜探皇宮,但,不知為何,每次想要接近翎妃寢殿的時候,總會發生些奇怪的事情,一次都沒走進去過。”
“是麼?”姬無憂看著她迷茫又遲滯的表情,不太相信她的話。
而任似非卻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她問:“那在烯國,有人見過這位皇妃長什麼樣子麼?”有了白心墨之前的提醒,加上自己被四象一族搞出的陰影,她自然不會放過這一可能性。
莫離和莫顏都搖頭,一國皇妃在深宮後院,哪兒是一般人想見就能見的?
“就沒派過別的人進去?”任似非目露精光,如果像白心墨說的那樣,烯國皇宮中真有四象一族的人,那這皇妃的嫌疑就太大了。
“一開始的時候,派了兩個人去執行這事兒,那兩人都沒回來,所以我才親自去的。”莫離對任似非的質疑有些不悅。“難道你覺得是我沒這本事?還是我在騙你?”
“沒,我在想,你會不會見過這位皇妃,但你不記得。”任小駙馬說著,往她自己的胳膊上看了看。
卻被姬無憂一把拉住了胳膊,“駙馬。”
任似非抬首,見長公主殿下的眉毛揚著,一臉不贊同地咬著牙。
嘆口氣,對著姬無憂搖了搖頭,就算她想給她們血,肯定不是現在,她沒那麼傻。
但,她是真想試試。
烯國是不是有另一名四象家的人,而她自己的血是不是和兩儀明微有同樣的功效,總要多驗證幾遍才知道。
至於,是不是要告訴姬無憂……
任小駙馬看了看自家面色嚴肅冷冽的老婆……
那自然是要看她是不是同意了。簡而言之就是,她同意,就告訴她,她不同意,就不告訴她唄。
從莫氏兩師徒那裡能獲得的線索就那麼多,姬無憂也兌現了她的諾言,不管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還是命人將二人放在了同一間牢房。
臨走的時候,任似非還在想著應該怎麼溜進來,才可以給她們試試她自己的血。
這樣想著,她不自覺回頭看了身後牢房一眼。
這扭頭的動作正好落在長公主殿下眼中,她揪住自家駙馬嬌嫩的小耳朵,道:“駙馬可是忘了昨夜的教訓?是不是還想再試試本宮還有什麼別的法子收拾你?嗯?”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任似非眼轉了轉,開始瞎扯,“她們的待遇是真的好啊。”
“那不是你求得情麼?”長公主殿下紅眸一掃,再編。
“咳,那說明殿下疼愛的還是我。”任似非在姬無憂面前有點心虛,但,她心中決定的事情沒那麼容易改變。
於是,當天晚上,她就想偷偷找個機會去找淼藍說這件事情。
可姬無憂是誰?她似乎能看清任似非心中的打算一般,一直把她帶在身邊,還帶著她進宮又找上了餘梓言和白心墨。
雖說長公主殿下不喜歡兩人見面,但,兩害相比取其輕,總比放家裡面一個不留神小人兒又給她闖禍了好。
她們進宮的時候,皇帝正帶著悅妃和餘白二人吃飯,連皇太后都被請了過來。
想來也是,畢竟聖都多年威壓,餘梓言的身份擺在那裡,要不是這次她們行事需要低調,聖都都主來訪怎麼也是國宴級別的大操辦才對。
任似非不禁也為餘梓言這番來芮的待遇鞠了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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