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要推翻現在的制度,到頭來,還是認為自己高人一等?還是說,大長公主殿下從開始就只想用概念誆騙他們聽你的?”任似非感覺這和現代融資的思路有些像。
“想成就大業哪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是顛覆整體制度?最終史書上能留下的,也不過就那麼幾個名字而已。”
“一將功成萬骨枯。人本身就是一種資源,一種消耗品,是資源就都是可以代替的。就算你把現在的人都拔了,只要還有人嚮往那樣的世界,就會有人走上這條道路。”
“修寧,這點,你難道不明白?——臣子的命,都是可損失的資源而已。”姬天晴淪陷皇宮,這宮殿裡面只有四人,說話也不再顧忌。
“本宮可不這麼認為。”姬無憂反駁,“沒有臣子們做事,空有千古帝王的想法,也難成一事,即便有些職位是可以代替的,但有些人,不可能被代替。”
任似非點頭,說:“都說誰離開世界都會轉。但看多了就明白,做事的人不同,做事方法就不可能相同。不是誰離開誰就不轉了,可一旦離了,運轉的方式就會不同,事情往往就會有偏差,需要重新磨合整體。不是沒了誰不重要,是其他人只能學會適應新的現實。”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只有無情又無能的人才不明白其中的差別。
“呵,你們今天來應該不是來講大道理給我聽的吧?到底想要什麼?”姬天晴輕笑,二人無緣無故跑來輸出,不像是她們的風格,不由警覺起來。
“你覺得那只是說給別人聽的嗎?”任似非追問。
“是不是說給別人聽的,我們三人討論也沒什麼意義,又不是在朝堂臣子面前。”姬天晴也是曾經的監國長公主,不覺得面前的人會無的放矢。
姬無憂從懷中掏出了之前洛珈藍給出來的名單抄件,遞給姬天晴,“五國有難,大長公主殿下知道多少烯國的事情,請如實相告。”
姬天晴捏著那張紙,粗粗掃了一眼,面部表情沒有絲毫破綻,“呵,一張不知道真假的名單,能交換些什麼?”
況且名單上那麼多官員,一時間她們又能全殺了不成?姬天晴不相信。
“我以為他們的性命和仕途對大長公主來說還是有點分量的。”任似非說。
“你們將我囚禁於此,難道還能讓我再出去?如果你們覺得有人跟了我,聽從我的志向就是對朝廷不忠,是造反,大可以殺了了事,我不在乎。”雙方談判博弈,如果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就結束了,姬天晴深諳此道。
“如果你們真想知道烯國的訊息,也不是不可以,找太醫令來,好好給霜兒看看傷,興許我舒心了,有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也就當故事說了。”姬天晴不是傻子,她們的威脅和條件對她來說,幾分虛實很容易看出來。
“在你心中,最後還是隻有潘秀霖。”姬無憂似是已經看穿了,總結道。
“我看了太久的遠方,事到如今,除了顧好眼前的一畝三分地,還能做什麼?而且是你們想知道的,總應該拿出點各自想要的來交換。外面的世界怎麼樣,現在不是我能顧及的,別來虛的。”姬天晴實在得很無情。
姬無憂對她的話沒做任何反駁或者評價,反而回過身,打開了寢殿大門,對著門外人說,“你們都聽見了?”
姬天晴眉頭一跳,“你在幹什……?”
話沒說完,殿門口出現了好幾個人,異口同聲,“臣,聽見了。”
門外站著的官員們,都是這次述職中力挺姬天晴的人,是姬無憂篩選出來,可能真心懷揣報國壯志的。
大長公主踱步到門外,都是熟悉的面孔,他們正盯著姬天晴,臉色各異。
“先回去吧。”姬無憂難得對下面的人流露出一些善意。
“什麼時候,你也學會玩這種陰招兒了?”
那些人走後,姬天晴的面目猙獰起來,原本的淡然不復。
長公主殿下沒搭理,只是說:“修寧覺得,皇姑姑如果真的想達成你和他們說的那些宏圖偉業,留在宮中看著我們一步步實現就好,外面的風雨,還是讓修寧和皇兄來解決吧,我們這輩兒都已經長大了。”
“好,好啊,好一招釜底抽薪!”大長公主咬牙切齒。
。的會機的日天見再有是還晴天姬,應接下屬的在有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