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此次要破壞的東西別說土著,連穿越者都不能確定能不能看懂,所以才需要翎妃幫助。
“你們說,會不會是創世派他們的計劃進行到最後一步,為了無人打擾,才放出這樣的訊息,然後封鎖了去北境的關隘?”任似非扭動了一下因為低頭有些痠痛的脖子,有些做賊心虛地陰謀論道。
“不無可能,眼下只有先弄明白這疫病是怎麼回事了。”姬無憂對淼藍和洛緋還是有信心的。
醫令他們隊伍裡面都有,帶出來的也都是頂尖的,三國的女人一合計,還是得派人把訊息打聽清楚,至少要弄清楚這病的“傳播模式”才好。
洛緋自然是芮國這邊不二人選,和另外幾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進城去了。
城外等著的主子們都是女人,便也擠到了一個大帳篷裡面休息。
雖說是最安全妥當的做法,氣氛卻怎麼也不能暖起來。
兩儀深雪對這幫小輩沒什麼看法,都是自己女兒和她們喜歡的人,方便就近觀察也挺好。
任似非也早就習慣了幾個人之間的尷尬,明哲保身,一直靠在姬無憂懷中假寐。一路舟車,另外幾個女人都是實打實的武林高手,她可不是。
姬無憂本就對白心墨參與此次行動不是很放心,眼下事情發展得不順利,就更是防備。
兩儀明微毫不避諱地盯著白心墨瞧,讓後者有些瘮得慌,反倒對任似非和姬無憂這對走哪兒都是遍地狗糧的妻妻關注少了。
一群主子就這樣相安無事地相處了大半宿,營帳外忽然傳來了金石相擊之音,幾個女人一下就從座椅上竄了出去。
本以為是烯國發現了這邊商隊的異動,結果是芮國的人馬和翼國的打了起來。
兩儀那邊的人在一邊觀戰,也對芮國這邊的人虎視眈眈,但礙於兩儀深雪的命令,沒有輕易朝芮國動手。
任似非只見人群中,鶴髮童顏的英俊男子正護著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和翼國這邊的侍衛打得有來有往。
——不是天絕又是誰?
幾個女人都是人精,一看也大致明白約莫是天絕看見了芮國這邊的熟人,所以過來,卻驚動了其他兩國守衛。
“住手!是覺得我們這群人不夠顯眼嗎?”
幾位主子同時開口,幾方人馬令行靜止,息武止戈。
“師父怎的在此?”長公主殿下有些驚訝。
“進去說吧。”天絕見這陣仗,鬆開了護著的女子,對她們說。
她的到來打破了主帳中原本有些沉寂的氣氛,大家都等著他能帶來更多關於當下情況的資訊。
師父從不會讓長公主殿下失望,但這次,他的語氣有些沉重,“我尋著星象一路到京都的時候,京都已經亂了。”
隨著天絕嚴肅地講述神情,眾人的心也在他的訴說中點點下沉。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有一兩個人出現莫名其妙的身體急速老化和腐壞。後來,有些人的身體出現了直接腐敗的症狀,而且人越來越多。坊間傳說,只要接觸了生有怪病人的屍體就會被傳染,所以處理病人的時候大家都開始非常小心,但染病的人還是不斷增加。”
“周邊城鎮的人也聽聞了這訊息,因為不知道是怎麼傳染的,大家都不敢往京都去。京都城的人也因為恐慌開始往周邊城鎮逃,病情就這樣蔓延開來。”
“這時候,京都城內出現了兩對兵馬,不但殺人,還在互相廝殺,引發了更多暴|亂和驚慌。周邊城鎮的居民也意識到了京都來人的危險性,開始對他們進行屠殺。”
“之後,朝廷見遏制不了京都暴|亂和疫病,最終下令封城,結果被封在城中的民眾造反,攻進了京都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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