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兩儀和翼國的人不到一個時辰就找到了他們,把他們帶去了較遠的山林中。
“你們可算來了。”兩儀深雪面露欣喜,“再不出現,我們就準備沿途去找了。”
白心墨跟在兩儀深雪身後,後面跟著沒有帶面具,只是遮住了臉的兩儀明微。
三國幾路人馬終於匯合,幾方資訊互通了下,任似非也把這邊的情況搞清楚了。嵐國的軍隊打到這裡已經三天了,三天的時間,他們沒有再往前,架起了發射架開始了密集的轟炸,把能通往皇城的路都炸了,只留下了向北方的幾條主幹。
芮國一行看見的嘉峰似乎也是因為堵路的原因被轟平的。
“嵐軍主帥似乎知道皇城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白心墨推測,“他們在試圖加固這個封鎖圈。他們打下的城池也都被封鎖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軍隊堵住了北上的路。”兩儀深雪補充道。
任似非不想陰謀論,但還是忍不住往這方面想,“有沒有可能,這個顧瑺之也是組織的人?”一方面控制疫情發生,一方面還防止有別人再次破壞北境那邊的事情進展。
“是不是,把人綁了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兩儀明微說得輕巧。
“顧瑺之在嵐國人民心中的地位極高,更是嵐國大公主府上長史,不好草率。”姬無憂不太習慣兩儀明微思考解決方式的迴路。
“有明微在,不耽誤我們的計劃。”兩儀深雪也是慣犯了。
白心墨對兩儀明微的能力“不甚瞭解”,說:“這位顧瑺之不單單是嵐國右相的二女兒,嵐國大公主府的長史,嵐國朝中盛傳,她更是嵐清的禁臠。曾有個年輕的將軍欽慕她,向右相府提親,第三天就被安排到了邊境。”
“她還曾改進了鞍的結構,讓嵐國的鞍具從貴族產品變成了國民裝備。結果被一直壟斷鞍具製造的左相家公子找上,雙方起了衝突,那可憐蟲只是碰了一下顧瑺之的臉,隔日就被人在煙花之地發現,還是一次找了三名孌童侍奉,其中一個被虐打致殘。這個事件,不但讓那位公子被革職去籍,左相府一系也同樣被牽連,一蹶不振。”
“確實不簡單。”兩儀明微點點頭,有些漫不經心。
白心墨見她沒把自己的話放心上,有點不高興。
幾位“討論”了半宿也沒把事情討論出個結果來便也各自休息了。
結果,第二天,兩儀明微就把顧瑺之“請”了過來。
任似非和姬無憂看見人的時候也是頭皮一麻,不用猜也知道絕對是兩儀明微乾的好事。
白心墨來的時候,表情更加精彩,又驚又怒,甚至還氣鼓了嘴,怎麼看都像是想撒氣,又不能名正言順的女兒家模樣。
見人也到了,兩儀深雪上前拍了拍低著頭的顧瑺之,將她喚醒。
清醒只是一瞬間,看清面前景象,顧瑺之那張妖嬈的臉上劃過一絲緊繃,又很快調整過來。
她沒第一時間開口,無論是一覺醒來不在自己的陣地,還是眼前“綁匪”的組合之離譜,都不是以她的邏輯能解釋的,唯一合理的解釋只能是她還在夢裡。
兩儀深雪率先打了招呼,“我們是誰,想必你也都認識,就不一一介紹了。請顧大人來,是有事想問。”
顧瑺之不語,環視眾人,眼中滿是戒備。
白心墨往後退了退,她可不想無端被捲入和嵐國的糾紛。
任似非想到什麼,對姬無憂咬了咬耳朵。不一會兒,天絕、空葉和莫離來到帳外。
“或者,在烯國的問題上,我們可以合作。”兩儀深雪繼續道。
話到這裡,顧瑺之似乎想清楚了眼前局勢,淺淺勾了下唇角,百媚叢生,“陛下想知道什麼,不妨直說,瑺之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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