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了。”姬無憂根本沒撥冗給她一個多餘眼神。
“許瑩,你先別激動。”
聽聲音,開口說話的人應該是空葉。
“你還敢說!要不是你擔保他們……”那被空葉喚作許瑩的女人有些激動,顯然是個暴躁性子。
然後她好像意識到什麼,轉頭看了一眼在隊伍中佇立著的黑龍和它周圍明顯並不是非常慌亂的芮國軍士,“你們和那群畜生是一夥的!你們騙我!”
“嗷~!”
折耳顯然聽懂了這呱噪,對那個叫許瑩的女人伸了伸頭。
隊伍中的穿越者都不甚清楚黑龍和這群人的關係,這樣的龐然大物咆哮一下,讓他們身體本能地顫抖,一個個像鵪鶉一樣,嚇得發不出任何聲響。
“折耳!”
不明白為什麼姬無憂的隊伍中會有這些人,可任似非還是阻止了黑龍的攻擊。
同樣看過來的還有姬無憂。
黑龍撲騰了幾下翅膀,嗚咽一聲表示委屈,它能清楚感覺到來自姬無憂的死亡凝視。不管是什麼身份,對姬無憂的畏懼總是會在心底殘留半分,帶著一種本能的敬畏。
【孤走了,那邊如果有什麼問題,孤告訴你。你經過皇焱液洗禮,那些東西傷不了你的* ,不用擔心。只是……嗯……其實也沒什麼,你現在這樣挺好。】折耳透過契約傳達的口氣帶著點心虛。
傳音結束就直衝雲霄,不想面對姬無憂的意思有些明顯。
任似非看著遠去的黑龍,被它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搞懵了。
環視四周,幾乎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的方向。
長公主殿下管不了那麼多,將人拖到車上,讓她先把衣服換上再說。
上車以後,姬無憂摘下了右手手套,扒著任似非身上略顯黏膩的衣衫,直到檢查過一絲不剩的瑩潤凝脂尚完美無瑕、吹彈可破、宛若新生嬰兒一般的每一寸。
她鬆了口氣,很擔心剛剛那塊護身符燙傷任似非。
把那塊還有些餘溫的護身符鄭重地重新掛到眼前人的脖子上,姬無憂緊繃的身形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殿下。”
任似非握著姬無憂的手,將姬無憂摘下的手套給她帶了回去。
陽光透過車窗給她左手上的金色羽毛鍍上了層金光,讓她忽然注意到這戒指似乎緊了不少。
聞聲,姬無憂的動作頓了一下。
“再叫一聲。”聲線中雜糅了一絲哭腔。
“殿下。”
壓抑的泣音從姬無憂的防護面罩中透了出來,“是非兒吧?本宮的非兒。”
被老婆扒光了上上下下翻看就算了,現在這情況任似非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光著身子湊近姬無憂,打算先將人安撫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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