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不從【完結】》第269頁 聽到這話(1)

作者:銀時九·4天前

聽到這話,任似非勾了下唇角,臉上染上了幾分不屑之色,“普通階層所受的道德教育限制了大家對人類下限的想象力。你以為的那個所謂相對公平公正的世界頂端,從來都有著一批更清楚世界本質的遊戲玩家。而其他人在他們心中,不過就是人生這場遊戲中的‘野怪’而已,不能成為資源和升級材料的那些人,可能死了對這些玩家們來說才是功德一件。”

“那些不過都是傳說中的陰謀論,不過是你找的藉口罷了。”劉敏淑顯然也來自一個通了網的年代。

“哦?是嗎?”任似非右邊的眉梢微微一挑,閉目靠上了圈椅背,失去了再開口的興致。她想說的,已經說完了,大部分內容,其實也不是說給劉敏淑聽的,對方什麼反應並不重要。

明白任似非話中和動作的含義,姬無憂對劉敏淑身邊的自家親信揮了揮手,“送人上路吧,別讓她走得太快,多給她點時間,興許到最後,還能想明白些事情。”

今天在場的證人已經足夠多了,問到現在,顯然不需要留下這個人的命。

“不!不!你一定會後悔的!後悔和這時代的必然作對!不是我們,也終有人會站出來拯救這個世界的!你最後還是會不得好死!”當真死到臨頭,女人發了瘋一般對任似非和姬無憂猙獰嘶吼。

被觸及逆鱗,姬無憂的臉色終於降到了冰點之下,“那本宮今日就讓你不得好死。拖下去!炮烙。”

長公主殿下難得朝令夕改,這人死快點還是死慢點不重要了,她要讓這個人嚥氣前深刻體會什麼叫不得好死。

說罷,她起身,攜著任似非離開了現場。從劉敏淑口中已經瞭解得夠多了,下面的話多說無益。

沒想到二人剛回寢殿,姬無憂的氣還沒消,可嵐清的信卻很不合規的從北邊兒邊境被直接送進了長公主府。

“這信……走的不是公家路子呀。”按常理,嵐清的書信即便不拆封也需要先在宮中報備流轉,再由宮裡的人送到府上才對。

姬無憂將裹著厚厚封條的信封丟入火盆,待封條被燃燒殆盡露出裡面刻了字的金片,再有火鉗夾起放入冷水中。

將資訊刻在金片上是任似非為了方便徹底消毒想出來的法子。

閱讀前,只要把帶著紙質的層層封條直接放進溫度不高的火盆,就能保證連同金片上的蛋白質一起消殺,刻在金片上的資訊則可以原原本本保留下來。閱讀後,則可以熔了重新利用。

“是嗎?看來這是她在向殿下展現實力,也算是一種變向交底。她說了什麼?”任似非眼珠子一轉,便明白姬無憂這是在擔心芮國北部邊境被滲透得已經超出了她們想象。

結合之前嵐清和她們做交易時對姬天晴情況的熟稔,她覺得嵐清的用意應該更偏向交底,倒不是件壞事。

姬無憂把玩著手上的小金片,若有所思。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開口回答任似非:“信上說,無論嵐國發生什麼事情都無需多管,一切她會處理好。讓我們不要擔心嵐國境內情況,專注解藥的事情便可。”

這倒出乎了任似非意料,她原以為嵐清送信是來求救的,“哦?怎麼聽起來那位勝券在握?”

長公主殿下也很意外,“不清楚,不過看來這位是想與天爭爭命。既然她都這樣說了,我們靜觀其變自然是最好的。”又仔細研究了一遍嵐清信中的文字,確認應該就是表面上的意思以後,眼中露出了些欣賞之色來。

任似非點點頭,這個分身乏術的艱難時刻,各國能自掃門前雪當然好。

但她還是有些擔憂道,“要革了瞳制的想法一旦被提出,就好像是在原本無暇的堤壩上開了一條縫,恐怕再也不可能合上。”

別說一般人容易被蠱惑,就連任似非自己也不是沒有過改制的想法,若不是一路走了的經歷,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反駁這種所謂“更加文明”的論調。

“嵐清這些年表面上韜光養晦,遮掩鋒芒,暗地裡又早早在芮國有所佈置,用自己的身份在嵐國各派之間做著微妙周旋和平衡,堪稱步步為營。可有些事情,不單單是有野心,有本事,有顆七竅玲瓏心就可以的。”姬無憂摩挲著手中的金片,“還是要看她能不能從老天爺手裡爭到命吧。控制好嵐國那邊情況本就是我們答應和她結盟的條件,現在疫病沒控制住,她又開了口讓我們別管,想必她早有打算。”

任似非摸著下巴思考著,隔了一會兒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要做好收拾嵐國這個爛攤子的準備。畢竟烯國那攤子事兒也是要處理的,逃不了。”

她從來不是會把事情走向交給別人,或者放任其發展的個性,也不認為嵐清以一人之力能謀算一國全域性。即便一個人其智若妖,個人的觀察也難免片面。

一談到烯國那邊的事兒,兩人都有些頭疼。

加上聖都那邊發射塔座標的事兒沒解決,任似非忍不住嘆了口氣,對疫苗進度的喜悅瞬間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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