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呀!”姬無憂在氣頭上,氣為什麼任似非要隱瞞。
“說出來,殿下當如何?”談話技巧和思維引導是刻在任似非骨子裡的東西,她其實並不想姬無憂深入思考這個問題,不想她認為自己監國長公主的身份是她們二人的枷鎖。
從任似非的語氣中聽出一抹憂然,姬無憂火氣頓時淡了幾分,“你知道本宮在意的不是你的血脈能力本身,本宮問你那麼大的事兒為什麼不和本宮說。”
“那殿下想要孩子嗎?”任似非直接將軍,“你一直問我想不想要孩子,那殿下呢?我確實擁有兩儀女帝一樣的能力,如果我想要個孩子,殿下想生嗎?要是生下雙胞胎,其中一個是四象,要怎麼辦?”
這些問題直接把姬無憂硬控,生而為監國長公主的人這輩子的的確確沒想過自己生孩子的問題。
任似非見老婆被問呆了,聳聳肩,一臉“你看吧”的表情,找補道:“我此生有殿下你就足夠了。之前就說了,孩子只是愛情的贈品,眼下情勢根本也不適宜生兒育女,姐姐養胎期間哪兒也不能去,差點在自己宮中悶死就是很好的例子。芮國需要殿下,我也不想因為這個在芮國和兩儀掀起軒然大波。”
“不是。”姬無憂抬手阻止任似非繼續說下去,總覺得自己又被她的話繞進去了是怎麼回事?
第241章 清風拂嵐境
那天之後, 姬無憂再沒提起過這事兒,似乎這個話題從未展開過一樣。
任似非自然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但也察覺了一些長公主殿下習慣上的改變。
比如,每日晨起時, 姬無憂開始給她描眉, 然後一起用早膳, 再去上朝。不管多忙, 下午的點心時間, 姬無憂也會放下手上批改的摺子, 和她一起用點心。這些小小的變化旁人看來可能無甚打緊,任似非卻實實在在被這樣細小的細節溫暖到了。
兩個月之後,石常的兩萬志願軍連同許瑩手下的兩個研究員一起抵達芮國北方, 開始了關乎所有人的三階段接種觀察。
彙報上來說, 沿途各地區的疫病情況也還算平穩, 除了邊境比較嚴重之外,中央區域依舊是零星病例。這讓姬無憂很是欣慰。
許瑩本也要一同前去,理所當然遭到了姬無憂妻妻的雙雙反對, 氣得好幾天都沒走出過實驗室。
為安撫這位大佬, 一管寫著“受限資源”的血液樣本被送進實驗室, 血液中金色顆粒載沉載浮, 讓這份樣本顯出些神秘的味道。
之後, 任似非就再也沒聽到過許瑩的抱怨, 甚至沒再聽見過許瑩的任何訊息。據洛緋說是一頭扎進了對新樣本的研究中,廢寢忘食, 再也沒關心過疫苗第三階段的資料統計工作, 都是洛緋幫忙跟進的。
於是,姬無憂順勢把魑派到了許瑩身邊監護。從暗衛轉職成了護衛之後, 魑改名為任紫離,方便正常走動。
長公主殿下瞅著任似非給魑改的新名字也是搖頭,“養的龍叫折耳,給暗衛起名鬼怪,好不容易魑有了個改名的機會,還給人賜了個女名。”
本來小皇子小公主起名時,姬友勤有問過姬無憂是不是該徵集一下任似非的意見,長公主殿下直接就給拒了。
任似非從山高的檔案中抬起頭,撓撓臉,“今年是九紫離火運嘛,能旺他的,相信我。至於折耳的名字,不就是為了讓它性子好些?你看我們折耳多乖?”
紅眸看了下天花板,長公主殿下絕不會承認這是在衝自家心愛的駙馬翻白眼。
這個小插曲無疑緩解了姬無憂看見手上來自北方邊境奏報的擔憂情緒。
好不容易疫苗的事情有了些苗頭,嵐國叛軍建立的新政權又出了么蛾子,在嵐國上下大搞土地平均私有分配的事兒。
加上所有朝廷官員無一留任,全部就地格殺,舊國兵士繳械歸田,王法廢除,導致整個嵐國民間監管空虛,物價暴漲,加上疫病施虐,誰也不知道活過了今天是否能活過明天。
有一個膽大的開始燒殺搶掠,就會有一群自認為膽大的跟著搶,事態漸漸不可控起來。
於是,大量還存有些私產乾糧的人都舉家遷居最南面和芮國交界的地方,且不斷有人試圖以各種方式跨越邊境來芮國求活。
好在皇帝半年前,為了篩查穿越者頒佈了戶籍制度,少部分透過山路跋涉入芮的嵐人很快被發覺遣返。
這時嵐人們才發現,那些推翻了嵐帝的人並沒有給自己帶來更自由美好的生活。那些人除了造反一無是處,根本不懂如何治理。
。疫瘟荒和奪掠的始原了下剩只,後之序秩有原破打,死的死逃的逃員廷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