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王爺名炎杞, 是烯皇最小的叔叔, 一出生就因為年齡太小失去了爭奪龍椅的可能* 性,此生倒也幸福地過著錦衣玉食的閒翁生活。
哪成想有一天一覺醒來天就塌了, 皇城血流成河, 真龍滿天噴火,怪病肆虐成災。走出封地, 餓殍遍地,屍橫片野,簡直一副地獄景象。
那一刻,這位享福一生的老王爺忽然明白了什麼是皇族帝王家應該承擔的責任。所以,即便艱難萬險,即便極大可能死在路上,他也義無反顧地拖著年邁身軀翻山越嶺走到了這裡。
在姬無憂極強硬的滅殺了在硯門關外搗亂的烯國流亡分子之後,真正只是為了逃難的烯人還是被落神非常好地安置在了國境之外。
邊境的官員們給安分的難民發放了帳篷被褥,但沒有給他們糧食,畢竟芮國也沒什麼餘糧。
好在芮西擁有豐富的植被和動物資源,在落神向難民發放的防疫建議書中也告訴了他們,儘量不要食用動物肉類,採集野果和穀物果腹是更好的選擇。
同時,落神也是一手饅頭一手大棒。但凡發現一個病例,就地格殺和他接觸過的所有人,屍體焚化深埋。
炎杞聽了芮國對待他們烯人的一系列手段,不由歎服這種仁心和雷厲對半開的治理智慧。
落神同樣給了一行人幾個帳篷,將人攔在了國門外,說要先通報豐陽。
很快,炎杞已經抵達芮國邊境的訊息被兩儀和翼國的人知曉。兩國快快敲定了使者人選,連夜飛書通報了芮國朝廷。
隔日夜裡,芮西的天際線上冉冉升起了一個火紅的小太陽,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直奔豐陽方向而去。
於是,姬無憂的長公主府上空迎來了一陣騷亂。那顆火紅的流星不是別的,正是兩儀最尊貴的皇太女兩儀蓮豢養的那條火龍。
姬無憂冷著臉仰望著頭頂上比起黑龍現在塊頭小了許多的紅龍,上面竟坐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兒,有些詫異。
兩儀蓮也沒含糊,張口就是,“修寧殿下,我們是第一個到的吧?專用的隔離寢宮準備好了嗎?哇,非兒你果真和明微說的一樣好看,確實是我們家姐妹中最好看的。”
姬無憂沒想到兩儀為不落人後居然來得如此著急,還只有兩儀蓮和兩儀明微兩個人,回道,“兩儀來得太快,單獨為使者們準備的別院還沒收拾出來。不然,委屈二位殿下回去等幾天?”
“那怎麼行?好歹我們也是親戚關係。”兩儀蓮一抬首,又下巴和眼神點了點她們下方的長公主府,“這裡就不錯,你撇兩個單間讓我們用用唄,若是去別處隔離,最後還要搬來搬去的,麻煩。”
姬無憂瞄了上面那拽拽的人一眼,權衡再三,鬆了一半的口:“二位殿下在上面先等等,本宮這就進宮稟報一下皇兄。”
長公主府的人都已經接種過疫苗,加上二人都是兩儀最純正的血脈傳人,按許瑩研究的方向,會被感染的機率幾乎為零。
只是,豐陽人多口雜,讓其他諸國認為芮國長公主偏親兩儀也不是什麼好事。
任似非抬頭看著天上這囂張的一對雙胞胎也是無語。
尤其是兩儀明微這次沒有在面容上做任何修飾,就出現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兩儀明微見二人有些難看的臉色,主動解釋道:“我和心墨的婚約已定,母皇上個月已經向外正式宣佈了兩儀和四象的問題,順便昭告天下了這個好訊息。”
兩儀明微和白心墨正式訂婚的事情,任似非還沒聽姬無憂談起過,不由轉頭看向長公主殿下。
後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天,再看了看她,心不甘情不願道:“前一陣太忙,這等小事本宮忘了。”
任似非哪兒會不知道這就是故意“忘記”的,笑道:“嗯,喜事。”
遂抬頭無比真誠地對兩儀明微道:“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恭賀殿下的愛情有了葬身之地。”
此話一齣,空中兩儀明微的臉明顯黑了。
“哈哈哈哈哈哈。”兩儀蓮卻是被這話笑的合不攏嘴,“許久不見,你的嘴還是和原來一樣伶俐,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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